&esp;&esp;“看着。”
严胜说,“米和水的比例要差不多,水可以多一点,煮久了会收。”
&esp;&esp;缘一站在旁边,认认真真地看着。
&esp;&esp;粥煮好了。两个人端到饭厅里,面对面坐着吃。粥有点稠,但味道还行,配上昨天剩的几样小菜,算是一顿像样的早饭。
&esp;&esp;吃过早饭,严胜在院子里锻炼,缘一坐在廊下看。阳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暖洋洋的,和以前每一天都一样。
&esp;&esp;等他挥完一套招式,收刀转身,缘一已经端着一杯茶走过来了。
&esp;&esp;“兄长,喝茶。”
&esp;&esp;严胜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esp;&esp;他看了缘一一眼,缘一也在看他,嘴角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弧度。
&esp;&esp;“怎么了?”
严胜问。
&esp;&esp;“没什么。”
缘一说,“就是想看兄长。”
&esp;&esp;严胜把茶杯递回去,没有说话。但他的耳朵又红了。
&esp;&esp;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着。
&esp;&esp;夏天快过完的时候,他们收到了一封信。
&esp;&esp;信是炭治郎寄来的。用纸很普通,字迹却很工整,一笔一划都写得很认真。信上说他和祢豆子已经回到了云取山的家里,家里一切都好,邻居们都很照顾他们。
&esp;&esp;信的末尾写了一句:“严胜前辈和缘一前辈如果有空的话,一定要来玩啊。”
&esp;&esp;严胜把信看了两遍,然后把信递给缘一。
&esp;&esp;缘一看完,抬起头来看着他。
&esp;&esp;“想去吗?”
严胜问。
&esp;&esp;缘一点了点头。
&esp;&esp;他们决定了去看炭治郎。严胜让日晟先送了封信过去,告诉炭治郎他们想去拜访,问他什么时候方便。没过几天,炭治郎就回了信,说随时都欢迎,他和祢豆子每天都在家。
&esp;&esp;于是他们收拾了简单的行李,锁好浅草的宅子,就出发了。
&esp;&esp;云取山很远。他们走了很久才到山脚下。山很大,树很密,空气里弥漫着草木的清香。
&esp;&esp;一条小路弯弯曲曲地通向山里,路边长满了野花,黄的白的紫的,星星点点地散在草丛里。
&esp;&esp;他们在山腰处找到了炭治郎的家。
&esp;&esp;那是一座普通的农舍,不大,但很整洁。屋顶的瓦片有些旧了,但补得很齐整。院子里的晾衣绳上挂着几件洗过的衣服,在风里轻轻飘着。
&esp;&esp;炭治郎站在门口。
&esp;&esp;他看到严胜和缘一的那一刻,整张脸都亮了起来。那种亮不是客套的、礼节性的,而是真真切切的、从心底里涌上来的、压都压不住的欢喜。
&esp;&esp;“严胜前辈!缘一前辈!”
炭治郎大步跑过来,跑到他们面前又突然停下来,像是觉得自己太冒失了,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你们真的来了!路上辛苦了!”
&esp;&esp;祢豆子从炭治郎身后探出头来,粉色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esp;&esp;“你们好呀。”
&esp;&esp;“打扰了。”
严胜说。
&esp;&esp;“不打扰不打扰!”
炭治郎连忙摆手,侧身让开了门,“快进来,快进来。”
&esp;&esp;炭治郎的家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矮桌上摆着一壶茶和几个茶杯,还有一碟自己做的樱饼。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esp;&esp;炭治郎给他们倒了茶,然后和祢豆子跪坐在对面,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们。
&esp;&esp;“前辈,你们在浅草住得习惯吗?”
炭治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