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是几百年前。
&esp;&esp;他们曾一起放过风筝、玩过双六。
&esp;&esp;那段记忆已经很久远了。
&esp;&esp;久远到严胜以为他已经忘了。
&esp;&esp;但此刻,站在时透宅邸的院子里,那些画面却清晰地浮了上来,像是昨天才发生过一样。
&esp;&esp;他和缘一,已经很久很久没有那样快乐过了。
&esp;&esp;那种纯粹的、没有任何杂质的、不需要付出任何代价的快乐。
&esp;&esp;严胜伸出手,接过了炭治郎递来的纸。
&esp;&esp;“好。”
他说。
&esp;&esp;炭治郎的脸上绽开了一个巨大的笑容。
&esp;&esp;然后他和缘一就被时透兄弟和炭治郎围住了。
&esp;&esp;“折纸飞机最重要的是重心。”
有一郎面无表情地讲解着,手指捏着那张纸,动作精确得像是在执行某种剑术招式。他将纸对折,然后展开,再折出机翼——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仿佛在教授一门极其高深的学问。
&esp;&esp;“不对不对,机翼要稍微往上翘一点才能飞得远。”
无一郎在旁边插嘴,伸手想要去改有一郎折到一半的飞机。
&esp;&esp;有一郎一巴掌拍开他的手:“不要碰。你的折法根本不科学。”
&esp;&esp;“但是我的飞机确实飞得比你远啊。”
&esp;&esp;“……那是因为你作弊,你往上面吹了风。”
&esp;&esp;“那叫利用气流。”
&esp;&esp;“……那叫作弊。”
&esp;&esp;严胜听着兄弟俩拌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的手指沿着折痕将纸压平,动作又快又稳。
&esp;&esp;缘一坐在他旁边,安静地折着自己手里的那张纸。
&esp;&esp;炭治郎蹲在他们中间,一会儿看看严胜的进度,一会儿看看缘一的进度,时不时发出“哇”
“好厉害”
之类的感叹。
&esp;&esp;“严胜前辈,你学的好快啊!”
炭治郎凑过来,眼睛里满是真诚的赞叹。
&esp;&esp;严胜没有说话,但手上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如果仔细看的话,能发现他的耳根有一点点泛红。
&esp;&esp;不一会儿,两个人都折好了。
&esp;&esp;然后所有人都站到了起始线后面。
&esp;&esp;参加比赛的人不少——时透兄弟、炭治郎、严胜、缘一,还有十几个个普通队员。每个人手里都拿着自己的纸飞机,排成了一排。
&esp;&esp;有一郎面无表情地宣布规则:“每人一次机会,飞得最远的人赢。不许往飞机上吹气,不许用呼吸法,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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