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个人都在喘息,呼吸交缠在一起,在黑暗中织成一张细密的、看不见的网。
&esp;&esp;“哥哥。”
缘一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esp;&esp;……
&esp;&esp;“我想……”
缘一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喉咙里震动,“可以吗?”
&esp;&esp;严胜没有回答。
&esp;&esp;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看着缘一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渴望,有温柔,有一点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问他“如果你不愿意,我就停下来”
。
&esp;&esp;严胜闭上了眼睛。
&esp;&esp;……
&esp;&esp;缘一的手覆上了他的手。
&esp;&esp;“我来。”
缘一的声音很轻。
&esp;&esp;……
&esp;&esp;他微微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缘一的目光。缘一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口上,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是两簇安静燃烧的火焰。
&esp;&esp;……
&esp;&esp;缘一伸出手,扯下了自己的发带。
&esp;&esp;严胜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esp;&esp;缘一没有说话。
&esp;&esp;……
&esp;&esp;白皙的手腕上缠绕了几圈,最后系了一个紧紧的结。
&esp;&esp;严胜看着自己被绑住的双手,喉结滚动了一下。
&esp;&esp;……
&esp;&esp;但他没有。
&esp;&esp;……
&esp;&esp;缘一的目光落在严胜胸前的那块骨牌上。
&esp;&esp;那块骨牌静静地躺在严胜的胸口。它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莹白的色泽,随着严胜的呼吸微微起伏。
&esp;&esp;缘一伸出手,指尖触碰了那块骨牌。
&esp;&esp;他的手指捏着那块骨牌,将它从严胜的胸口拎起来。
&esp;&esp;严胜睁开眼睛,看着缘一。
&esp;&esp;缘一看着他,然后将那块骨牌慢慢地递到严胜的嘴唇边。
&esp;&esp;严胜的呼吸停了一瞬。
&esp;&esp;……
&esp;&esp;缘一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esp;&esp;……
&esp;&esp;缘一停住了。
&esp;&esp;……
&esp;&esp;缘一的手……
&esp;&esp;……
&esp;&esp;……
&esp;&esp;……
&esp;&esp;窗外的天色开始泛白了。
&esp;&esp;新的一天已经来了。
&esp;&esp;(老地方,大眼或企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