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向他道歉?”
&esp;&esp;严胜的眉头微微皱起。
&esp;&esp;日轮刀断在战斗中,是再正常不过的事。锻刀人的职责就是为鬼杀队剑士提供武器,怎么能因为这种事就拒绝再锻刀?
&esp;&esp;他轻轻把茶杯放到桌子上。
&esp;&esp;“明天,我和缘一跟你一起。”
&esp;&esp;前往
&esp;&esp;炭治郎听到这话,张了张嘴,但对上严胜那双沉静的眼睛,所有推辞的话都咽了回去。他低下头,看着手里断成两截的日轮刀,眼眶有些发热。
&esp;&esp;“谢谢前辈。”
&esp;&esp;他的声音很轻,却满是真诚。
&esp;&esp;严胜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坐了片刻,简单叮嘱了几句养伤的事,便起身离开了。
&esp;&esp;严胜的脚步不快不慢,踏过碎石铺成的小径,穿过院子,走出大门。
&esp;&esp;然后他停下了。
&esp;&esp;缘一就站在门外。
&esp;&esp;日光在他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他就那么安静地站着,目光越过所有,准确地落在严胜身上。
&esp;&esp;严胜的眉头动了动。
&esp;&esp;“你怎么来了?”
&esp;&esp;缘一走上前,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严胜的手。
&esp;&esp;“我想兄长了。”
&esp;&esp;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
&esp;&esp;严胜没有说话,任由他握着。
&esp;&esp;两人慢慢往回走。微风拂过,带起缘一的发丝,轻轻扫过严胜的肩侧。
&esp;&esp;四周很安静,只有两人的脚步声,不紧不慢,交叠在一起。
&esp;&esp;走出一段路,严胜才开口。
&esp;&esp;“明天和我一起去锻刀村。”
&esp;&esp;“好。”
&esp;&esp;缘一应得很快,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问为什么。
&esp;&esp;严胜侧头看了他一眼。
&esp;&esp;阳光下,缘一的侧脸线条柔和,眉眼低垂,唇角似乎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感受到兄长的目光,也转过头来,那双眼睛亮亮的,没有半点面对他人的冷漠。
&esp;&esp;严胜收回视线,不再看他。
&esp;&esp;回到府邸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esp;&esp;严胜没有急着休息,而是走到书案前,铺开信纸,提笔开始写信。
&esp;&esp;缘一就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没发出任何声音。
&esp;&esp;信是写给主公产屋敷耀哉的。炭治郎刚刚告诉过他,想去锻刀村需要先向主公申请。
&esp;&esp;他的字迹工整而有力,将事情原委简要说清,最后落款,待墨迹稍干,折好放入信封。
&esp;&esp;窗外,月霜正在窗沿上梳羽毛。
&esp;&esp;严胜将信绑在它的腿上。
&esp;&esp;月霜蹭了蹭他的指尖,然后振翅飞起,消失在远处。
&esp;&esp;严胜转过身看向缘一。
&esp;&esp;“兄长。”
&esp;&esp;缘一朝他伸出手。
&esp;&esp;严胜将手放上去,看了他一眼,然后起身拉着他走向训练场。
&esp;&esp;“我们切磋一下。”
&esp;&esp;……
&esp;&esp;主公的回复晚上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