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有人反驳耀哉。
&esp;&esp;虽然他们对这两个突然出现的人充满了疑惑和不赞同,但这是主公说的话。
&esp;&esp;主公说的话,他们就会遵守。
&esp;&esp;这是鬼杀队铁一般的规矩。
&esp;&esp;严胜和缘一对着耀哉点点头,算是回应。
&esp;&esp;耀哉微微笑了笑,然后转向炭治郎的方向。
&esp;&esp;“至于炭治郎和祢豆子的事,是我认可的没错。”
&esp;&esp;他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
&esp;&esp;“而且,我希望在场诸位也能接纳他们。”
&esp;&esp;话音刚落,悲鸣屿率先开口。
&esp;&esp;“即使是主公大人的要求,我还是很难理解服从。”
&esp;&esp;他的声音沉稳厚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esp;&esp;“我也持华丽的反对立场!怎么可能接纳带着鬼的鬼杀队队员!”
&esp;&esp;宇髄天元紧接着开口,他的声音张扬而响亮,带着他一贯的风格。但仔细听,那语气里还有一丝压抑的怒意。
&esp;&esp;“鬼就是鬼,不管它有没有吃过人,它都是鬼。让鬼加入鬼杀队?开什么玩笑!”
&esp;&esp;实弥冷笑一声,他的态度比之前更加明确。
&esp;&esp;“我也反对。”
&esp;&esp;伊黑小芭内开口,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很久没说过话一样。他脖子上的白蛇吐着信子,那双竖瞳盯着炭治郎,让人不寒而栗。
&esp;&esp;“虽然很可怜,但是……”
&esp;&esp;甘露寺蜜璃小声地说,她的眼睛里有同情,但更多的是犹豫。她看了看炭治郎,又看了看那个放在一旁的箱子,最终没有把话说完。
&esp;&esp;现场的气氛依然凝重。
&esp;&esp;严胜没有听他们的讨论。
&esp;&esp;他走到炭治郎身边,蹲下身,开始给他松绑。
&esp;&esp;那绳子绑得很紧,勒得炭治郎的手腕都泛着紫红色。但严胜的手指轻轻一碰,绳子就像活了一样,自己松开了。
&esp;&esp;炭治郎愣愣地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esp;&esp;严胜把卸下来的绳子递给身后的缘一,然后看着炭治郎的眼睛。
&esp;&esp;“你的祖先是叫灶门炭吉吗?”
&esp;&esp;他问得很直接,没有任何铺垫。
&esp;&esp;炭治郎眨了眨眼睛。
&esp;&esp;“诶?我不太清楚。”
&esp;&esp;他老实地回答。他确实不知道自己的祖先叫什么名字。家里没有族谱,没有记载,只有那个代代相传的耳饰,和口口相传的火之神乐舞。
&esp;&esp;“没关系。”
&esp;&esp;严胜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esp;&esp;他和缘一把注意力又转回到那边——柱们的争论还在继续,但耀哉似乎早有预料。他示意一旁的孩子拿出一封信,开始宣读。
&esp;&esp;“……万一祢豆子真的袭击了人类,不只是灶门炭治郎,鳞泷左近次以及鳞泷真菰、鳞泷锖兔、富冈义勇——”
&esp;&esp;小孩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esp;&esp;“都将切腹谢罪以示负责。”
&esp;&esp;炭治郎愣住了。
&esp;&esp;他的脑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一片空白。
&esp;&esp;他不敢置信地看向锖兔和义勇——
&esp;&esp;锖兔对着他眨了一下眼睛。
&esp;&esp;义勇则是跪在他身边,看着地面,没什么表情。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esp;&esp;炭治郎的眼泪突然涌了出来。
&esp;&esp;大滴大滴的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