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拼命睁大眼睛,却看到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个人。
&esp;&esp;所有人都愣住了。
&esp;&esp;炭治郎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拼命眨着眼睛,想看清楚那两个人的模样。
&esp;&esp;他们站在场中,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esp;&esp;他们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esp;&esp;同样的眉眼轮廓,同样的高挺鼻梁,同样的薄唇。但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esp;&esp;站在前面的那个,穿着月白色的羽织,长发被红色的缎带束起,整齐地垂落在身后。他的眉眼清冷如霜,眸子里带着淡淡的疏离,像是高山之巅终年不化的积雪。但那张脸又是那样的俊美,俊美得几乎不似凡人。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额头上的红色斑纹,在清冷的气质上添了一抹灼热的色彩。
&esp;&esp;他身后的那个,穿着暗红色的羽织,同样束着长发,但整个人散发出的气息却完全不同。他像是站在尘世之外,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不是刻意的疏离,而是一种天然的疏远。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却仿佛什么都没看在眼里。只有当他看向身前那个人的时候,那双眼睛里才会浮现出些许温度。
&esp;&esp;最可怕的是他们给人的感觉。
&esp;&esp;强。
&esp;&esp;太强了。
&esp;&esp;那是一种几乎凝成实质的压迫感。不需要动手,不需要释放气息,只是站在那里,就让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esp;&esp;那是站在顶端的强者才有的气势。
&esp;&esp;不死川实弥盯着那个拿走箱子的人,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
&esp;&esp;那个穿着月白色羽织的人把箱子轻轻放在一旁,然后抬眼看向实弥。
&esp;&esp;没有任何表情。
&esp;&esp;没有任何动作。
&esp;&esp;只是一道目光。
&esp;&esp;实弥却像被定住了一样,一动不动。
&esp;&esp;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情绪。
&esp;&esp;“即为武士,不可对妇孺拔刀。”
&esp;&esp;后代
&esp;&esp;场面陷入安静。
&esp;&esp;所有人都看着那两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要不是他们没有鬼的气息,恐怕都要拔刀迎战了。
&esp;&esp;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esp;&esp;明明站在那里的是两个活生生的人,却让人几乎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不是气息微弱,而是气息太过内敛,内敛到如果不看过去,就会完全忽略他们。可一旦看过去,就会被那股无形的压迫感牢牢钉在原地。
&esp;&esp;就像站在深渊边缘,明明深渊寂静无声,却让人本能地想要后退。
&esp;&esp;“二位是何人?”
&esp;&esp;岩柱悲鸣屿行冥向前一步,站在所有人最前面。
&esp;&esp;“此地为鬼杀队柱合会议场地,非柱者不得参加,请速速离开。”
&esp;&esp;他的声音沉稳厚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身为最强之柱,他有责任保护会议的秩序,也有责任保护在场的所有人——即使这两个人看起来没有敌意,但那股压迫感实在太强了。
&esp;&esp;他刚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袖子被扯了一下。
&esp;&esp;他低头,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是谁。
&esp;&esp;是时透有一郎。
&esp;&esp;“悲鸣屿先生,我和无一郎认识他们,不是坏人。”
&esp;&esp;有一郎的声音很轻,但足够让周围的人听清。他抬头看向那两个熟悉的身影,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冷漠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esp;&esp;随后,他看向严胜和缘一。
&esp;&esp;“好久不见。”
&esp;&esp;严胜看着他,那双清冷的眼眸里也浮现出些许温度。他微微颔首,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温和。
&esp;&esp;“好久不见,有一郎,无一郎。”
&esp;&esp;无一郎站在哥哥身边,微微点了点头,还偷偷招了招手。
&esp;&esp;周围的人面面相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