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
&esp;&esp;严胜的手落在他头顶,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esp;&esp;那动作很轻,像小时候那样。
&esp;&esp;“既然我们已经做了这种事,”
严胜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我们之间的关系也该发生一些变化了。”
&esp;&esp;缘一愣住了。
&esp;&esp;他看着严胜,眼睛微微睁大,像是没听明白那句话的意思。
&esp;&esp;严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过脸去,耳尖悄悄染上了一层薄红。
&esp;&esp;“既然已经超出了兄弟界限,做了夫妻间的亲密事——”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得几乎听不见,“虽然不是我先主动的,但我当时也没拒绝。”
&esp;&esp;“我继国严胜敢作敢当。”
&esp;&esp;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看向缘一。
&esp;&esp;“缘一。”
&esp;&esp;“我们试试吧。”
&esp;&esp;新年番外
&esp;&esp;(此番外为独立时间线)
&esp;&esp;院子里的红纸灯笼亮着,暖黄的光落在廊下,将檐角的冰凌映成淡淡的金红色。严胜坐在廊边,看着远处夜空中偶尔炸开的烟花,没有说话。
&esp;&esp;身后传来脚步声。
&esp;&esp;“兄长。”
&esp;&esp;缘一的声音很近,近得像是贴在耳边。严胜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一双手臂从身后圈住了。缘一的胸膛贴上来,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带着淡淡的酒香。
&esp;&esp;“喝醉了?”
严胜偏过头看他。
&esp;&esp;缘一没说话,只是把下巴搁在他肩窝里,蹭了蹭。那动作像极了大型犬类,带着几分餍足的慵懒。
&esp;&esp;严胜弯了弯唇角,抬手拍了拍他的脸:“起来,去院子里看烟花。”
&esp;&esp;“嗯。”
&esp;&esp;缘一应着,却没有松手。他就那样抱着严胜,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起身,走到院子里那两张并排摆放的躺椅边。
&esp;&esp;躺椅很大,足够两个人挤在一起。
&esp;&esp;缘一理所当然地没有躺进自己的那张,而是挤进了严胜的那张。他把严胜圈在怀里,让兄长的后背贴着自己的胸膛,下巴重新搁回那个熟悉的肩窝。
&esp;&esp;“……缘一。”
&esp;&esp;“怎么了,兄长?”
&esp;&esp;“你自己的椅子呢?”
&esp;&esp;“我想和兄长一起。”
&esp;&esp;严胜没再说话。
&esp;&esp;远处的夜空里,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炸开。红的、金的、紫的,流光溢彩,倒映在院中薄薄的积雪上,像是给白色的地面染上一层淡淡的颜色。
&esp;&esp;缘一的手环在严胜腰间,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一小块衣料。他的呼吸洒在严胜耳侧,带着酒气,带着体温,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esp;&esp;严胜没有动。
&esp;&esp;他们在一起太久了。久到这种程度的亲昵早就成了日常,久到他已经习惯了缘一随时随地贴上来的体温,久到他能从缘一呼吸的频率里读出他此刻在想什么。
&esp;&esp;比如现在。
&esp;&esp;……
&esp;&esp;严胜垂着眼,没有说话。
&esp;&esp;又一朵烟花炸开,金色的光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下颌线条。
&esp;&esp;缘一低下头,把唇贴了上去。
&esp;&esp;那个吻落在严胜的耳后,很轻,像是试探。然后是耳垂,被温热含住,轻轻吮了一下。严胜的睫毛颤了颤,依然没有说话。
&esp;&esp;缘一的吻沿着耳廓往下,落在颈侧,落在那道从额头一路蔓延下来的斑纹上。他的唇贴着那片皮肤,一点一点地移动,像是在描摹那道纹路的走向。
&esp;&esp;严胜的呼吸乱了一瞬。
&esp;&esp;“缘一。”
&esp;&esp;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只是在叫他的名字。
&esp;&esp;……
&esp;&esp;严胜的眉头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