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欧巴,”
她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太狡猾了。”
&esp;&esp;“嗯?”
&esp;&esp;“用吃醋当借口,其实只是想让我再告白一次。是不是?诱惑对方告白?嗯?”
&esp;&esp;权至龙笑了,笑容里有无奈,也有纵容,“被发现了。”
他沿着女孩的脸颊划到下颚线的位置微微抬起她的下巴,用一种性感的气音呢喃,“但依旧想做点坏事。”
&esp;&esp;金棠直觉有危险,脖子就被不容拒绝地扣住,她被按在权至龙怀里,下巴被抬起然后嘴唇一软被吻住。
&esp;&esp;他的吻像海浪,温柔而坚决地漫过一切防线。金棠的手原本抵在他胸口,此刻指尖却无意识地蜷起,攥住了他的衣领。权至龙察觉到这点细微的投降,扣在她后颈的手掌松了些许力道,转为用拇指轻轻摩挲她耳后的皮肤,那里正发烫升温。
&esp;&esp;角落的暖色灯光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金棠在换气的间隙睁开眼,恰好看见那片阴影像一只翩跹的蝴蝶,停驻又在他重新贴近时惊飞。这个吻逐渐变了节奏,从汹涌的海浪变成了连绵的细雨,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唇角、下唇,最后又回到最初的位置,只是这次多了几分研磨的耐心。
&esp;&esp;“这样足够诱惑吗?还会让你想逃吗?”
他稍稍退开,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但眼神紧锁着她。呼吸交错的距离里,金棠看见他眼底映着小小的自己,头发乱了,眼睛湿漉漉的。
&esp;&esp;金棠缺氧般大口地呼吸,没有立刻回答,她动了动手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两人的手握在了一起,她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他的手比她大一圈,指节分明,指甲涂着黑色,上面贴了一些花纹,顶部还有些坑坑洼洼一看就是没少啃,手背上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
&esp;&esp;这双手,写出过这么多首让她在深夜单曲循环的歌,也是这双手,此刻竟然显得有些紧张地,等待她的答案。三秒钟好像很慢又好像很长。
&esp;&esp;然后她忽然坐起身,动作快得权至龙都没反应过来。
&esp;&esp;“想。”
她说,脸颊还泛红但语气却轻快得近乎调皮,“而且我真的要逃了。”
在他错愕的目光中,她灵活地从他怀里钻出来,赤脚踩在地板上躲进了洗手间,不一会传来另一句,“况且……我喝醉了,我们不应该在喝醉后聊这些危险的话题,做这些危险的事。”
&esp;&esp;“呀,金棠——”
他慢悠悠地撑起身子,声音拖得长长,“又逃走,你觉得跑得掉吗?”
&esp;&esp;他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先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冰镇的瓶身让他整个人稍微降温。
&esp;&esp;过了一会金棠带着湿漉漉的脸颊从洗手间出来,两位都好好冷静了一番。她没理会权至龙灼灼的眼神,同样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冰水,咕噜咕噜地仰头喝了大半瓶,喝完才看着权至龙说,
&esp;&esp;“我看了话神了,所以……下次换一招吧。”
金棠嘟囔着。
&esp;&esp;权至龙靠着冰箱,撅起嘴,冰水贴着脸颊也没有完全消解,果然现在是他喜欢糖果更多一些吧,诱惑这种事,完全是搬石头砸自己脚……啊西,这冰水完全没用啊,糖果站在他面前,他似乎又开始着火了。
&esp;&esp;他抚着金棠的脸颊,看着她眼睛认真地说,“糟糕又被你看穿了,我要开始不留余地的认真追你了,如果糖果被我打动,那么……追梦之后再谈爱的约定可就自动作废怎么样?”
&esp;&esp;金棠甚至还没抗议和提意见,这个狡猾的男人又切换成撒娇大狗狗的模样,搂着金棠说:
&esp;&esp;“虽然我知道糖果现在事业心旺盛,但是拜托不要让我等太久啊。按照时间线,我都该40了吧,40了啊,难道不该结婚了吗,要不我们去结婚吧糖果!”
&esp;&esp;金棠听这家伙越说越没谱了,再扯下去怕是得直接预约登记时间了,她拿起一旁的冰水然后塞进权至龙的后领,果然上一秒还在‘畅想结婚’的权少爷一下缩起了脖子。
&esp;&esp;“啊——”
&esp;&esp;“该醒酒了,少爷,明天是演唱会彩排,下周就是首场了!我后天得参加《仲夏夜》的首映,你确定你真的要去?”
冰水搅乱了暧昧的夜,金棠脸颊和耳垂仍泛着红,但酒已经醒了。
&esp;&esp;权至龙将那瓶破坏氛围的冰水丢到一边,虽然已经醒酒,但仍然一副被酒精影响没力气的模样,搂着金棠,将自己的脑袋放在她的颈窝,说起了工作便懒洋洋地开口,“反正大家都知道我是配乐工作人员,也知道你是我的助理,还知道我们的好关系,所以去了也不会有什么啊,实在担心我把勇裴和大城都拉上。”
&esp;&esp;金棠拍拍权少爷的手,“内,那就去吧,反正奥莉也会来,还要来拍杂志,顺便和我谈工作的事,正好cj的欧尼和我说也有几个嘉宾要来。”
&esp;&esp;“嘉宾?谁?不是亚纶吧?”
&esp;&esp;“想什么呢,亚纶明天就出发飞布宜诺斯艾利斯找凯文去了。是金闵喜欧尼啊,大概还会有几个和cj关系好的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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