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金棠趁着权至龙化妆的时间在摄影棚开始调光,等正式开始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不过好在是给权至龙拍摄,她的灵感很多,而大少爷的效率也非常快。
&esp;&esp;棚内主灯全亮,白得晃眼。权至龙换上米色粗花呢外套,颈间系着黑色缎带,但头上轮流更换着七顶不同的帽子——巴拿马草帽、贝雷帽、甚至一顶夸张的羽毛装饰宽檐帽。金棠持着相机在移动轨上滑动,快门声密集。
&esp;&esp;第一次在工作场合的正式相遇,很有趣也很不错,权至龙看着金棠穿着工装手持相机表情好严肃,完全是工作时候的样子。
&esp;&esp;“停,你是不是走神了?”
金棠的脸从相机后面伸出来。
&esp;&esp;权至龙皱了皱鼻子,露出抱歉的表情,“我只是想起你第一次给我拍摄的时候。”
&esp;&esp;职业化的j摄影突然变回可爱的糖果了,“权少爷,professiona一点好吗!”
金棠深呼吸一口,给她家少爷翻了个白眼,看到熟悉的貂皮‘雷锋帽’。
&esp;&esp;她走近,替他摘掉贝雷帽,换上‘雷锋帽’。这个动作让她完全进入他的领空,他能闻到她发间的香味,“我一向很专业啊,只是想起第一次在新西兰拍摄,你拿着相机,其实很不会隐藏,镜头对着我,却好像耳朵红了。”
&esp;&esp;“啰嗦,我现在才不会,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拍摄机器。”
金棠瞪了权至龙一眼,替他整理帽子,然后头也不回地回到相机前。
&esp;&esp;权至龙低头笑了笑,然后恢复成了时尚in的模样。
&esp;&esp;在整个的拍摄过程中,金棠将香奈儿的古董珍珠项链拆解重组成为整套照片的串联物,此刻权至龙已经换了一套hedisliane上任后设计的男款西装,这把hedi点燃的火,年初在权至龙的燃烧下,直接烧出了一个新的审美体系。而此刻金棠将七串长短不一的珍珠如藤曼般缠绕他的颈项、手腕,甚至穿过西装扣眼。
&esp;&esp;精致贴身的深红色西装却被束缚着一串串莹润的珍珠项链,说实话金棠拍的时候觉得眼前的权至龙十分秀色可餐,就算全身都被束缚也没有隐藏桀骜不羁,攻击性十足的眼神,手上捧着的那一堆宝石山让他看上去更像是守护珍宝的‘恶龙’。
&esp;&esp;“啊,我的最重要的道具来了。”
权至龙刚才给李泰宇耳语了片刻,现在他终于提着一个袋子回来了,在金棠好奇的眼神里,权至龙大大方方地拿出一颗钻石戒指糖,戴在自己手上,然后勾唇一笑。
&esp;&esp;“这什么……少爷你……你好幼稚啊……”
金棠还说权至龙怎么突然让她等等,结果就看他拆拆拆,拆出一颗小孩子喜欢吃的粉色的还能戴手指上的钻石糖?
&esp;&esp;“就算是‘未来’时间线,也要带着我的糖果呀。”
他坐在珠光宝气满是宝石的桌前虽然被珍珠锁链束缚,仍然压迫感极强地前倾身体,露出标志性的歪嘴笑,戴着钻石糖的左手撑着下巴,嚣张地咬住粉色的糖果,头上的巴拿马帽斜斜地戴着,遮住一边眼睛。
&esp;&esp;金棠感觉到了无穷的压迫感,但也感受到磅礴的拍摄灵感,她兴奋极了,拿着手上的相机不停地按快门。
&esp;&esp;等棚拍部分终于搞定,权至龙摘下束缚在身上的珍珠,一边还在吃那颗糖。
&esp;&esp;“干嘛突然要这个戒指糖当拍摄道具啊,少爷你又不是喜欢吃糖的人。”
众人一边收拾东西,准备带到外景地。
&esp;&esp;权至龙像个恶劣的男孩,时不时的就想调戏一下喜欢的小女生。他舔着钻石糖,一边说,“不啊,我喜欢糖果啊,我喜欢吃糖果,也喜欢……”
一边说一边越靠越近,最后贴着金棠的耳朵光明正大地一口将糖果咬碎吃了进去。
&esp;&esp;终于察觉这位原来在撩自己的金棠,惊讶地看向权至龙,又看了看他手指上空空的糖果,后知后觉地脸红,“你今天吃错什么药了?”
&esp;&esp;权至龙又逗成功了,哈哈大笑,然后揽着金棠一边去化妆间一边说,“什么药都没吃错,只是开心可以和你一起工作啊。”
&esp;&esp;金棠将肩膀上的那只手顶走,“奇奇怪怪的,你现在看上去好像一个反派啊。”
&esp;&esp;权至龙耸耸肩,才不介意当反派呢。
&esp;&esp;一行人到达外景时候已经是深夜,暗夜中街头废墟和墙上的涂鸦还有各种废旧乐器的布景与权至龙那一身小王子的造型竟然意外和谐,其秘诀唯有权至龙罢了,他穿着gui蜜蜂刺绣真丝衬衫,叠穿dolce&gabbana金线玫瑰马甲,但下半身是撕裂的破洞牛仔裤与铆钉机车靴。脖子上的克罗心锁骨链坠着微型荆棘冠,手指套满哥特字母戒指,右耳垂挂着十字架耳骨夹,左耳戴着一枚钻石螺丝钉。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