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演的时候,眼神里要多一层笃定感,不只是乖巧和温顺。”
“而是在所有人都不看好如懿的时候,她的眼神里依然有‘我信你’的力量。”
“这两者之间的差别,观众感受得到。”
陈晓云听得入神,嘴唇微微张开,眼神里闪过一丝恍然。
她下意识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想记下来,但手刚伸进去就停住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苏墨一眼。
苏墨没理会她的窘迫,转向董劫:“琅嬅这边,你抓历史原型的方向是对的,但你刚才说想从原型身上找切入点。”
“我提醒你一点,历史原型和剧本角色是两回事。”
“历史上的富察皇后是真实的,但剧本里的琅嬅是戏剧化处理过的。”
“你在演的时候别被历史框死,剧本里琅嬅的每一次隐忍都是策略,不是软弱。”
“她不是被动的受害者,她是主动的棋手。”
“你把这一点演出来,琅嬅这个角色才能活。”
董劫慢慢点头,眼神变得专注起来。
她端起冰美式喝了一口,似乎在消化苏墨的话,眉头微微蹙起又松开。
陈晓云终于还是没忍住,把小本子掏了出来,快记了几笔,一边记一边小声嘟囔:“笃定感,不是盲从。。。。。。。棋手不是受害者。。。。。。。懂了。”
苏墨看着她俩认真记笔记的样子,在心里暗暗感慨。
两个丫头的底子都不错,一点就通,要不是被家里的事拖累,演技还能再往上走一截。
他等陈晓云记完笔记,把咖啡杯往桌上一放,话锋一转,语气还是那副随意的调子,但问题本身却直接得让人猝不及防。
“行了,业务聊完了,说说吧,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回组里?”
陈晓云握着笔的手指微微一僵,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半秒,然后迅恢复自然。
她和董劫对视了一眼,那一瞬间的目光交流里藏着一千个字的潜台词。
陈晓云率先开口,语气尽量轻松:“苏总,我妈妈最近身体不太舒服,需要人照顾。”
“我想再请一个月的假,等我妈妈好一点了就马上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