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前辈。
&esp;&esp;小池怜抬起头看他,眼睛里还带着刚才那股神气,却又有那么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
&esp;&esp;完美足周的哦。
&esp;&esp;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点喘,但更多的是那种藏不住的小小得意。
&esp;&esp;及川彻看着他,看着他被汗打湿的头发,看着他微微发红的脸颊,看着他亮得惊人的眼睛。
&esp;&esp;你
&esp;&esp;及川彻开口,声音居然有点哑。
&esp;&esp;他又顿了顿,比赛就跳这个?
&esp;&esp;小池怜摇摇头:一般比赛跳的比这个复杂。
&esp;&esp;冰场那边,清冰车的轰鸣声已经响了起来。
&esp;&esp;及川彻还没来得及接话,就听见换鞋区的方向传来一道声音
&esp;&esp;真是自甘堕落。
&esp;&esp;那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平静,但在空旷起来的冰场里显得格外清晰。
&esp;&esp;小池怜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esp;&esp;他转过头,循声望去。
&esp;&esp;换鞋区的围栏外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深灰色的大衣,灰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esp;&esp;站在那人身侧的正是穿着训练服,脸色难看的结原悠斗。
&esp;&esp;及川彻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挡在了小池怜身前一点的位置。
&esp;&esp;父亲。小池怜也冷了脸:有什么事吗?
&esp;&esp;中年男人的目光越过及川彻的肩膀,落在他身后的冰面上。
&esp;&esp;那目光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干的人,又像是在看一件被遗弃的东西。
&esp;&esp;落冰不稳,轴心偏移,空中姿态松散。
&esp;&esp;小池拓也顿了顿,终于把视线移到小池怜脸上:不过以你现在的状态,大概也不需要在意这个了。
&esp;&esp;小池怜站在原地没动。
&esp;&esp;伯父及川彻开口。
&esp;&esp;我没在跟你说话。小池拓也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esp;&esp;小池怜忽然笑了一下,从及川彻身后走出来,一步一步滑到围栏边,在离他父亲只有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冰刀磕在围栏下方的防护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esp;&esp;父亲是特意来告诉我,我刚才那个四圈跳得很烂吗?他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礼貌的笑意:如果是这样,您可以直接发视频给我,不用亲自跑一趟。毕竟悠斗君应该录了吧?
&esp;&esp;及川彻看见结原悠斗的脸色更难看了,下意识地把手机往身后藏了藏。
&esp;&esp;我只是来确认一下,你不会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
&esp;&esp;想法?
&esp;&esp;小池怜歪了歪头,阳光照在他半边脸上,那点光亮让他的表情变得有些难以捉摸。
&esp;&esp;父亲是说,想回到赛场复出的想法吗?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怜的渣爹是坏大人不洗白,马上下线了
&esp;&esp;但我们悠斗是好小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