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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第2页）

&esp;&esp;研磨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膝盖先着地，然后整个人往前倾，双手撑在地板上。

&esp;&esp;他的头低着，胸口剧烈起伏着，汗珠顺着脸颊滴落在地板上，很快聚成一小滩。

&esp;&esp;黑尾走过去。

&esp;&esp;他没有说话，只是在研磨身边蹲下来，一只手放在他背上。

&esp;&esp;研磨的肩膀在抖。

&esp;&esp;研磨。黑尾叫了他一声。

&esp;&esp;他的手指抠在地板上，指节泛白：还是会觉得不甘心啊

&esp;&esp;黑尾没有再说话。

&esp;&esp;他就那样蹲着，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研磨的背，像是在帮他把呼吸顺过来。

&esp;&esp;山本猛虎站在不远处，双手捂着脸。

&esp;&esp;福永走过去，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他旁边，肩膀贴着肩膀。

&esp;&esp;列夫蹲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里。

&esp;&esp;他的肩膀在抖，有压抑的哭声从指缝间漏出来。

&esp;&esp;夜久从替补席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手放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揉了揉。

&esp;&esp;哭什么，夜久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下次赢回来就是了。

&esp;&esp;列夫没有抬头，只是哭得更凶了。

&esp;&esp;看台上，云雀田端着已经凉透的咖啡，慢慢喝了一口。

&esp;&esp;可惜了。他说。

&esp;&esp;助理教练侧过头：您说音驹？

&esp;&esp;嗯。云雀田点头，第三局打成那样，就差一口气。

&esp;&esp;助理教练沉默了一秒。

&esp;&esp;但是没有如果。云雀田打断他，那种球，换了谁来都不一定能接起来。及川彻最后一球，发得太好了。

&esp;&esp;他的视线落在球场上。

&esp;&esp;及川彻转过身，走向队友们。

&esp;&esp;花卷从他身后扑上来，手臂挂在他肩膀上。

&esp;&esp;及川被带得往前冲了两步，然后稳住身形，笑着去揉后辈的头发。

&esp;&esp;及川前辈！

&esp;&esp;太帅了！

&esp;&esp;最后一球绝杀！

&esp;&esp;及川笑着应着，眼睛却在人群的缝隙间，穿过球场，看向另一边。

&esp;&esp;黑尾在他身边说着什么，研磨低着头，只能看见他后脑勺上被汗水浸透的碎发。

&esp;&esp;及川？岩泉走过来，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esp;&esp;嗯。

&esp;&esp;想去就去。岩泉说。

&esp;&esp;及川彻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

&esp;&esp;岩泉没有看他，只是用毛巾擦着汗。

&esp;&esp;及川大人又不是小孩子，及川彻笑了，去个对面还要小岩妈妈同意。

&esp;&esp;那你站着干什么？

&esp;&esp;及川没有回答。

&esp;&esp;他只是笑了一下，然后迈开步子。

&esp;&esp;在音驹众人沉默的注视下，他走到研磨面前。

&esp;&esp;然后他伸出手。

&esp;&esp;研磨低头看着那只手，愣了一秒。

&esp;&esp;那只手很干净，指节分明，掌心有薄薄的茧。

&esp;&esp;打得很开心。及川说。

&esp;&esp;下次，研磨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我会赢。

&esp;&esp;及川愣了一下轻轻的笑了，可惜这是一场无法重来的比赛了。

&esp;&esp;这是属于三年级的最后一个春天。

&esp;&esp;黑尾的手掌在研磨背上停留了片刻，感受到那具身体里剧烈的心跳和颤抖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