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云雀田正要迈出的脚步顿住了,他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重新转过身,看向下方正在拉伸的的青城区域,眼神中的兴味更浓了。
&esp;&esp;拒绝了枭谷?他低声重复了一遍。
&esp;&esp;枭谷集团是全国的体育豪门,拥有完善的训练体系和全国级别的曝光度,是许多有抱负的年轻选手梦寐以求的舞台。
&esp;&esp;有趣
&esp;&esp;既然没签给你们枭谷,你怎么对他这么上心。
&esp;&esp;云雀田的语气带着一丝探究。
&esp;&esp;毕竟三桥留美子作为枭谷体育部的主管之一,时间宝贵,如此关注一个尚未进入职业领域并未签约的年轻选手,确实值得探究。
&esp;&esp;三桥留美子的目光从下方青城的区域收回,落在了云雀田脸上,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与职业审视不同的、更为私人的柔和。
&esp;&esp;因为小池很开心。
&esp;&esp;她语气平静地陈述,目光转向下方青叶城西队伍中,那个正在认真做着拉伸、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红晕的长发少年。
&esp;&esp;云雀田有些意外,他印象中的三桥留美子向来以专业和距离感著称。
&esp;&esp;我还以为你从来不跟选手亲近。他直言不讳。
&esp;&esp;三桥的嘴角浮现出一抹极淡的、近乎怀念的笑意。
&esp;&esp;我第一次见小池的时候他才六岁。她看着下方那个如今已挺拔的少年,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那时候他母亲刚刚去世,他父亲又没时间管他。
&esp;&esp;三桥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多年前的那一幕。
&esp;&esp;年幼的小池怜笑得灿烂,轻轻的拉住了她的手。
&esp;&esp;如今,已经快十年了
&esp;&esp;所以,三桥收回目光,看向云雀田,眼神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但那份因回忆而产生的温度并未完全散去:对我来说,小池不仅仅是我手下负责的选手。
&esp;&esp;七十一颗小树
&esp;&esp;好了,所有人,拿好东西,回去之后好好休息,明天早上训练暂停,下午三点体育馆集合,进行复盘。
&esp;&esp;入畑教练站起身,声音平稳地宣布。
&esp;&esp;是!
&esp;&esp;队员们陆续下车,动作迟缓,像是被抽走了大部分力气。
&esp;&esp;及川彻也随着人流站起身,刚要伸手去拿行李架上的包,入畑教练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及川,你留一下。
&esp;&esp;及川彻动作一顿,岩泉一也看了过来,眼神带着询问。
&esp;&esp;及川对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esp;&esp;岩泉一抿了抿唇,低声道:我们在外面等你。
&esp;&esp;说完,他便和其他队员一起下了车。
&esp;&esp;很快,空旷的大巴上只剩下及川彻和入畑教练两人。
&esp;&esp;夕阳透过车窗,在车厢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esp;&esp;入畑教练走到及川彻后排的座位坐下,转过身看着他,目光平静而深邃。
&esp;&esp;伤怎么样?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esp;&esp;及川彻下意识地活动了一下右手腕,老实回答:还有点疼,不过应该没伤到骨头,只是肌肉有些拉伤,手肘和身上佐佐木先生也已经处理过了。
&esp;&esp;入畑教练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停留在及川彻脸上。
&esp;&esp;及川。
&esp;&esp;教练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在空旷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esp;&esp;你现在正在后,后悔悔某个球或许应该传得更到位一点,后悔关键时刻受伤影响了托球的精度,甚至可能在后悔觉得是自己还不够强大,才没能带领队伍走向胜利。
&esp;&esp;及川彻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esp;&esp;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尖抵着掌心。
&esp;&esp;比赛输了,总结经验教训是必要的。但有些念头,必须现在就掐断。
&esp;&esp;入畑教练的语气加重了些:比如,不顾伤势硬撑上场。
&esp;&esp;及川彻猛地抬起头,想要辩解:教练,我
&esp;&esp;听我说完。
&esp;&esp;入畑教练抬手制止了他,目光锐利而恳切:及川,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这绝对不会是你人生中的最后一场比赛,甚至可能连重要比赛都排不进去前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