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读大学的时候给老师做过教学示范他能面无表情地用一套你闻所未闻的手法,让你觉得自己的肌肉和骨头正在被重新组装,而且还不准你喊出声,说会影响他判断组织的哀鸣
&esp;&esp;当年能和他媲美的只有他的同门师妹研究院的三桥老师了。
&esp;&esp;他说着说着,似乎又陷入了某种不堪回首的记忆,手下力道不知不觉又有点加重。
&esp;&esp;及川彻光是听着就觉得毛骨悚然,瞬间觉得佐佐木先生的手法变得无比温柔可亲起来。
&esp;&esp;他看向小池怜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esp;&esp;三桥?及川彻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
&esp;&esp;就是枭谷的那位小池怜解释道。
&esp;&esp;回想起那段日子,他也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现在已经康复的右腿,心有余悸地点点头:不过效果确实非常显著。
&esp;&esp;现在能恢复到现在这样除了自身的毅力,佐藤医生的康复方案功不可没。
&esp;&esp;只是那段经历,实在不愿过多回想。
&esp;&esp;佐佐木先生叹了口气,语气复杂:所以比起老师,我这已经算是温柔的了,及川你就知足吧。
&esp;&esp;及川彻此刻彻底没了脾气,甚至对正在折磨自己的佐佐木先生生出了一丝感激之情。
&esp;&esp;他乖乖地趴回去,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说:是是是,佐佐木先生您真是天使!请务必继续用您这温柔的手法拯救我这快要散架的身体吧!
&esp;&esp;小池怜看着自家队长这副能屈能伸的样子,忍不住低头偷偷笑了笑。
&esp;&esp;岩泉一在不远处听着这边的对话,虽然没完全听清,但看及川那副突然变得无比配合甚至带着点谄媚的样子,就知道这家伙肯定又被什么恐怖故事吓到了,他无语地摇了摇头,继续活动自己的脚踝。
&esp;&esp;好了,及川,这边暂时可以了。放松活动一下,感觉怎么样?佐佐木先生终于结束了对他腰背部的主要处理。
&esp;&esp;及川彻小心翼翼地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腰部,虽然还是能感觉到明显的疲惫和些许酸胀,但之前那种僵硬和刺痛感确实减轻了大半,身体轻松了许多。
&esp;&esp;哇!感觉活过来了!佐佐木先生您太神了!及川彻由衷地赞叹道。
&esp;&esp;佐佐木先生对他的夸张早已免疫,收拾着工具,淡定地说:别高兴太早,这只是初步放松,赛后更要系统恢复。下一个,岩泉!
&esp;&esp;及川彻感觉身体轻松了不少,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走到小池怜身边坐下。
&esp;&esp;感觉怎么样?及川彻侧头看向小池怜脚踝上重新打满的肌贴。
&esp;&esp;没事,只是正常的比赛负荷,佐佐木先生说固定一下更稳妥。小池怜轻声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肌贴的边缘。
&esp;&esp;及川彻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
&esp;&esp;胜利的余韵还在,但更现实的挑战已经迫在眉睫。
&esp;&esp;那座横亘在青城面前数年的大山,以及那个魔咒般的牛岛若利。
&esp;&esp;正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esp;&esp;下午就是白鸟泽了。及川彻的声音不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esp;&esp;小池怜抬起头,看向及川彻的侧脸。
&esp;&esp;他能感觉到这位平日里总是游刃有余的前辈此刻肩上的压力。
&esp;&esp;嗯。他应了一声,顿了顿,继续说道:前辈一定没问题的。我们大家,都会拼尽全力。
&esp;&esp;及川彻笑了笑,那笑容里少了些平日的张扬,多了些沉静:啊,那是当然。为了这一天,我们准备了太久。
&esp;&esp;他目光放空,似乎看向了遥远的未来:有时候会觉得,如果能一直这样打下去就好了。和你们一起,击败一个又一个对手
&esp;&esp;小池怜微微一怔,看向及川彻。
&esp;&esp;及川彻的侧脸在休息室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朦胧,那双总是闪烁着自信或狡黠光芒的眼睛里,此刻盛着一种更为复杂难辨的情绪。
&esp;&esp;其实下午的情况并不容乐观。
&esp;&esp;白鸟泽一路2:0闯入决赛,体力保留肯定是高于青城的。
&esp;&esp;但这是既定事实。
&esp;&esp;及川彻定了定神,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朗起来,带着一种淬炼过的坚定:我们要赢。
&esp;&esp;这三个字,他说得很轻,却掷地有声。
&esp;&esp;排队理疗的松川路过,听到了最后这句,他懒洋洋地插话道:没错,为了能继续使唤新来的后辈们,我们这些前辈也得再加把劲才行啊。
&esp;&esp;他说着,抬手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小池怜的头发。
&esp;&esp;花卷也凑了过来,笑嘻嘻地接话:就是就是,及川你要是敢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小心我让你喝加了料的运动饮料哦~
&esp;&esp;原本有些凝重的气氛被这两位一打岔,瞬间轻松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