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几点了?
&esp;&esp;他伸手去拿床头的手机,下意识地想伸展一下身体,结果四肢百骸传来的痛意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
&esp;&esp;昨天的体能测试后遗症,此刻正清晰地通过每一处肌肉向他发出信号。
&esp;&esp;嘶iwa酱,你还活着吗?及川彻声音沙哑地朝着对面床铺喊道。
&esp;&esp;岩泉一翻了个身,面朝向他,眼睛都没完全睁开,眉头却习惯性地蹙起:闭嘴,渣川。吵死了别说得跟重伤一样。
&esp;&esp;才六点半怎么感觉身体像被卡车碾过一样。及川彻哀嚎着瘫回床上,连指尖都透着无力感。
&esp;&esp;岩泉一没理会他的夸张,咬着牙尝试下床。
&esp;&esp;脚掌接触地面时,小腿后侧传来的强烈酸胀感让他也忍不住吸了口凉气:少废话,起来拉伸。不然今天别想动了。
&esp;&esp;及川彻哼哼唧唧,最终还是认命地蠕动着爬起来。
&esp;&esp;简单的拉伸,此刻却如同酷刑。
&esp;&esp;每一个下压、每一次伸展,都伴随着肌肉的哀鸣和关节的轻微作响。
&esp;&esp;及川彻龇牙咧嘴,表情扭曲,嘴里不停地小声抱怨:小怜到底是怎么做到,休息结束后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啊。
&esp;&esp;甚至是独自去订了冰鞋、以前辈已经脱力了,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为由,拒绝了试图一起出去的及川彻。
&esp;&esp;其他人,估计也够呛。岩泉一一边忍着痛压腿,一边说:至于怜可能是习惯了吧。
&esp;&esp;习惯这种强度吗?及川彻难以置信。
&esp;&esp;岩泉一瞥了他一眼:你以为他那些金牌是躺着拿到的?
&esp;&esp;经过简单的拉伸,身上的酸痛惊人的得到了大幅度的改善,及川彻活动着肢体、觉得应该不会影响下午的训练赛。
&esp;&esp;两人换上运动服走出房间时,恰好隔壁的门也开了,金田一正扶着墙,一脸痛苦面具地挪出来,而小池怜跟在他身后。
&esp;&esp;小池!你你的腿没事吗?金田一看到行动自如的同桌,再次震惊地问道。
&esp;&esp;今早被小池怜从床上拉起来时,他就已经震惊过一次了。
&esp;&esp;小池怜眨了眨灰眸,语气平淡:有点酸,还好,以前训练后也会有类似的反应。
&esp;&esp;四人汇合了其他同样行动不便的青城众人,一行人以慢吞吞的姿态向食堂移动。
&esp;&esp;枭谷学园的食堂宽敞明亮,已经有不少其他队伍的队员在用餐。青城众人一进去,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带着些许了然和同情。
&esp;&esp;显然,今早起床大家都不太好受。
&esp;&esp;早餐是标准的营养配餐,营养均衡,分量十足。及川彻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强迫自己进食,他知道今天的训练需要能量。
&esp;&esp;小池怜坐在他对面,安静地吃着东西,动作斯文,速度极慢。
&esp;&esp;小怜,怎么吃这么慢?及川彻忍不住问。
&esp;&esp;小池怜咽下嘴里的食物,才回答:这样显得多,而且容易饱。
&esp;&esp;及川彻愣了一下,随即差点笑出声,连忙捂住嘴,肩膀耸动了好几下才忍住。他没想到小池怜会给出这么一个实在又有点可爱的理由。
&esp;&esp;噗旁边的花卷贵太显然也听到了,一口味噌汤差点喷出来,呛得直咳嗽。
&esp;&esp;松川一静默默给他递了张纸巾,嘴角也可疑地抽动了一下。
&esp;&esp;小池怜似乎并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好笑的话,依旧慢条斯理地咀嚼着,灰眸扫过忍笑的众人。
&esp;&esp;看来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啊,曾经需要节食的花滑选手叹了一口气继续专注地对付餐盘里的烤鱼。
&esp;&esp;及川彻看着他这副认真的样子,心里的笑意渐渐变成了另一种微妙的情绪。
&esp;&esp;作为东道主的枭谷众人这时也走进了食堂。
&esp;&esp;木兔一眼就看到了小池怜,立刻活力四射地冲了过来:小池!早上好!你们还好吗?!
&esp;&esp;今天的他看起来神采奕奕,仿佛昨天的测试只是热身。
&esp;&esp;全场众人:
&esp;&esp;小池怜抬头,对木兔点了点头:早上好,木兔前辈。我们还行。
&esp;&esp;那就好!今天练习赛要加油哦!我已经迫不及待要扣穿你们的拦网了!木兔兴奋地挥舞着拳头。
&esp;&esp;赤苇及时出现,将过于兴奋的木兔拖走去取餐,这一幕吸引了周围的队伍朝这边投来更多好奇的目光。
&esp;&esp;青城?好像没怎么听说过。
&esp;&esp;宫城赛区的万年老二,应该水平和白鸟泽差不多或者弱一些?晚点就知道了吧。
&esp;&esp;我记得听白鸟泽说,二传厉害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