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蠢作者对排球的认知仅限于原作和大学排球课,已尽量写得没有bug了,后续会恶补一下现实的排球比赛尽可能去完善吧!
&esp;&esp;二十七颗小树
&esp;&esp;周末的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狭长的光带。
&esp;&esp;小池怜是被手机连续的震动声吵醒的。
&esp;&esp;他将脑袋蒙进被子,试图屏蔽噪音,又赖了一会儿床。
&esp;&esp;片刻后,睡蒙的黑发炸毛头才挣扎着爬起,胡乱捋了捋睡得乱飞的刘海儿,摸索着打开了手机。
&esp;&esp;屏幕上是雾岛律发来的信息,时间显示是十分钟前。
&esp;&esp;糟糕!
&esp;&esp;小池怜懊恼的滑开了手机,痛恨前一秒赖床的自己。
&esp;&esp;『律:醒了吗?擦伤处理了吗?』
&esp;&esp;『律:今天宫城降温,多穿衣服。』
&esp;&esp;『律:在学校离你那个过分热情的前辈远一点,别被以教动作的名义占便宜。』
&esp;&esp;『律:怜?』
&esp;&esp;『律:?』
&esp;&esp;三十五条消息未读
&esp;&esp;小池怜无奈扶额,他那还没开机的大脑火速提取信息,慢吞吞地打字。
&esp;&esp;『怜:处理了,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esp;&esp;『怜:还有,律你是我妈妈吗?』
&esp;&esp;信息刚发出去不到三秒,手机屏幕就猛地亮起,雾岛律的名字伴随着震动跳跃着,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esp;&esp;小池怜认命地按下接听键,将手机拿得离耳朵稍远一些。
&esp;&esp;小池怜。
&esp;&esp;电话那头传来雾岛律清冷又带着一丝危险气息的声音:你刚才,说谁是你妈妈?
&esp;&esp;即使隔着电话,小池怜也能想象出律此刻微微眯起紫眸,嘴角可能还挂着那标志性的、让人后背发凉的核善笑容。
&esp;&esp;我错了。小池怜非常识时务地立刻认错,他嘴里叼着牙刷,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牙膏泡沫的黏糊。
&esp;&esp;嫌我话多?雾岛律的声音冷静清晰。
&esp;&esp;那我以后每天只发三条起床没,活着没,被人骚扰没。
&esp;&esp;不用这样小池怜含着牙刷含糊不清地说:我要准备出门找冰场了。
&esp;&esp;地址。雾岛律言简意赅。
&esp;&esp;小池怜吐掉泡沫,快速漱口,把冰场定位发过去。
&esp;&esp;不要一次性练太久,不要私自练习跳跃,不许不穿护具上冰,以及中午十二点前没消息。雾岛律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我就默认你被某个排球部棕毛轻浮男抓走了。
&esp;&esp;小池怜听到这句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对着话筒无奈道:律!
&esp;&esp;怎么?雾岛律的声音依旧平稳。
&esp;&esp;及川前辈只是比较热心。小池怜试图辩解,但语气虚弱。
&esp;&esp;热心到需要摸头、揽肩膀,以及缠着你不放?雾岛律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语气平淡却字字犀利。
&esp;&esp;怜,你对热心的定义是不是有点太宽泛了?
&esp;&esp;小池怜拿着毛巾擦脸的动作顿了一下,有些语塞:大概是前辈对后辈表达友好的方式吧。
&esp;&esp;友好?雾岛律轻轻哼了一声,别装,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esp;&esp;要还是老样子就也别天天若近若离的吊着你的热心前辈,把人家当成消遣的玩具。
&esp;&esp;哪有明明不一样嘛小池怜试图反驳,声音却越来越小。
&esp;&esp;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确实有性格缺陷,享受着那种掌控着别人情绪的感觉。当别人的目光、注意力因他而牵动时,一种隐秘的满足感会悄然滋生。
&esp;&esp;不论是用冷淡维持距离,还是用脆弱和可怜博取同情,都已经熟练到像是一种无意识的行为了。
&esp;&esp;但及川前辈
&esp;&esp;小池怜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攥住了洗手台的边缘。
&esp;&esp;及川彻不一样。
&esp;&esp;他好像根本不按我的剧本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