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内心疯狂吐槽。
&esp;&esp;不过葡挞真的好好吃,虽然我内心的葡挞第一名仍然是k记周四二十块钱八个的葡挞啦。
&esp;&esp;现在我都可以原价点八个葡挞不感到心疼了……
&esp;&esp;吃完早餐,我决定出去逛逛。
&esp;&esp;里斯本这城市挺有意思的,到处都是坡,上坡下坡,下坡上坡。
&esp;&esp;我走在路上,看到有轨电车叮叮当当地开过去,车厢外面画着花花绿绿的涂鸦。
&esp;&esp;走着走着,我迷路了。
&esp;&esp;你以为是哦这条路我没走过的迷路吗?
&esp;&esp;不是啊!
&esp;&esp;是我在哪儿我是谁我要去哪儿的迷路啊!!!
&esp;&esp;我给我自己干哪儿来了啊!!!
&esp;&esp;我抬头看看四周,发现面前是一个观景台,站满了游客。
&esp;&esp;我跟着人流走上去,然后看到了整个里斯本的全景。
&esp;&esp;红色的屋顶,蓝色的河,白色的房子,还有那座大桥,长得特别像旧金山的金门大桥。
&esp;&esp;旁边有个游客在拍照,一边拍一边说:“这桥怎么这么像金门大桥啊。”
&esp;&esp;另一个游客说:“就是照着金门大桥建的。”
&esp;&esp;不不不,我对此有印象的,像金门大桥的葡萄牙建筑,可恶是在哪儿见过的来着……
&esp;&esp;想不起来了,悲伤。
&esp;&esp;684
&esp;&esp;从观景台下来,我找到一家小餐厅,门口摆着几张塑料桌椅,几个老头坐在那儿喝咖啡看报纸。
&esp;&esp;我坐下来,点了一份烤沙丁鱼。
&esp;&esp;服务员是个年轻人,会一点英语,问我:“来看球的?”
&esp;&esp;我说是啊,昨晚意大利赢了。
&esp;&esp;他说他知道,他看了比赛,然后问我:“你觉得你们能赢荷兰吗?”
&esp;&esp;“啊,下场对荷兰啊,我还未看新闻——荷兰挺强的。”
&esp;&esp;烤沙丁鱼上来了,一整条,配着烤土豆和色拉。味道不错,就是刺有点多。
&esp;&esp;我正吃着,旁边那桌的老头突然转过头来,用英语问我:“意大利人?”
&esp;&esp;不要围攻我啊……我赶紧摇头,指了指自己的脸:“中国人,意大利生活。”
&esp;&esp;老头问我在哪儿生活,我说都灵。
&esp;&esp;“哦,我儿子也在意大利,不过不是都灵,是米兰。”
&esp;&esp;“米兰啊,米兰,好地方啊。”
&esp;&esp;老头摇摇头:“太冷了,里斯本暖和。”
&esp;&esp;我看了一眼外面最少三十度的太阳,默默吃我的鱼。
&esp;&esp;罗马也很暖和啊,总归都是地中海,没差。
&esp;&esp;685
&esp;&esp;下午我去逛了热罗尼莫斯修道院,就是那个和蛋挞有关系的地方。
&esp;&esp;据说修道士们用蛋清给衣服上浆,剩下的蛋黄就拿来做蛋挞,后来蛋挞配方卖给了旁边的蛋挞店,就是那个全世界游客都去打卡的地方。
&esp;&esp;我路过那家店,门口排着长队,五十个人至少,排得弯弯曲曲的,好在现在没智能手机,不然我都能想象那个画面: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手机,对着蛋挞拍照,拍完蛋挞拍自己,拍完自己拍队伍,拍完队伍再拍蛋挞。
&esp;&esp;我想不通,蛋挞不就是一个蛋挞吗?能好吃到哪儿去?早上那个老太太的蛋挞挺好的啊?
&esp;&esp;然后我闻到了那股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