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卡尔洛哈哈大笑,毫不客气地在沙发上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陷进去。
&esp;&esp;“那我可要经常来叨扰了。不过说真的,卢波,来回奔波不累吗?法拉利那边听说也不太平静。”
&esp;&esp;“还好吧,一般累,”
我坦白,“我要做的就只是花钱啊,而且那边迈克尔是我这边的,我和他的关系很好。”
&esp;&esp;“我很好奇,哪边更有趣?”
&esp;&esp;我认真想了想:“难分伯仲。不过,在马拉内罗,我基本是个带着支票本的人形图章,最多在他们吵得太凶时拍拍桌子说’钱管够,但我要结果‘。在这里……至少有足够多的八卦,这比较生动。”
&esp;&esp;“生动。”
卡尔洛嘿嘿笑了两声,“确实。而且,您很快会发现,因为您住得近了,生动的场景可能会主动找上门。”
&esp;&esp;121
&esp;&esp;他的预言很快应验。
&esp;&esp;自从我偶尔会在训练后溜达回公寓,或者清晨出现在基地附近咖啡馆的消息不胫而走,我在都灵的生活就增添了许多不普通的点缀。
&esp;&esp;主要是来自小报记者。
&esp;&esp;也就是狗仔。
&esp;&esp;我挺新奇地看着这姑娘。
&esp;&esp;是的,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背着巨大相机包、穿着似乎能装下无数零碎的多功能背心的年轻女人。
&esp;&esp;她不像我想象中那种鬼鬼祟祟的男人,反而有种大学生做田野调查般的直接和……疲惫。
&esp;&esp;她蹲守在我常去的那家面包店对面的小公园长椅上,已经连续三天在我买早餐时出现在视线角落里,但并没有举起相机,只是用一双带着浓重黑眼圈的眼睛观察着。
&esp;&esp;122
&esp;&esp;好!惨!啊!
&esp;&esp;123
&esp;&esp;一眼就能够看出的社畜味……什么,我居然能在意大利遇到这种人吗?
&esp;&esp;124
&esp;&esp;第四天早上,我拿着两个牛角包和一杯外带咖啡,径直走过去,在她惊讶的目光中,把其中一个牛角包和那杯咖啡放在她旁边的空位上。
&esp;&esp;“早安,”
我说,在她对面坐下,“看了三天了,吃点东西。”
&esp;&esp;她愣住了,眼神在我脸上和食物之间飞快切换,充满了警惕和难以置信。
&esp;&esp;“……卢……卢波女士?”
&esp;&esp;“是我。”
我咬了一口自己的牛角包,“你叫什么?哪个媒体的?《都灵体育报》?《米兰体育报》?还是《chi》?”
&esp;&esp;我报了几个正经体育媒体和著名的八卦周刊名字。
&esp;&esp;她咽了口唾沫,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最终,对免费早餐和咖啡的渴望(以及可能的好奇心)战胜了职业警惕。
&esp;&esp;“……埃莉诺拉。自由撰稿……兼摄影。主要是……给几家小报和网络媒体提供素材。”
&esp;&esp;她声音有点干,拿起咖啡小心地喝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一点。
&esp;&esp;“哦,那就是狗仔嘛。”
我点点头,毫不客气地用上了这个词。
&esp;&esp;埃莉诺拉脸有点红,但没否认,只是小声说:“我们更喜欢叫’影像新闻采集者‘……”
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