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又走了。”
她轻声说,象是在对我说,又象是自言自语,“每次都是这样。”
&esp;&esp;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递给她一杯刚煮好的咖啡。
&esp;&esp;“谢谢,卢波。”
她接过,笑了笑,“这周就又要麻烦你了。”
&esp;&esp;“应该的,夫人。”
&esp;&esp;我理所当然地想,他走了,那我就可以做更多事情了。
&esp;&esp;当然,我说的是家务活。
&esp;&esp;35
&esp;&esp;迈克尔离开后,家里的节奏恢复如常。
&esp;&esp;但有些东西似乎不一样了。
&esp;&esp;科琳娜和我之间多了一份更自然的信任。
&esp;&esp;她会更放心地把米克交给我照看,会更频繁地和我商量家务安排,甚至会在喝下午茶时,和我聊一些关于孩子们的趣事,或者对庭院改造的新想法。
&esp;&esp;而迈克尔那边,虽然没有直接联系,但通过科琳娜,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试用期”
似乎通过了。
&esp;&esp;科琳娜告诉我,迈克尔在日本打电话回来时,特意问了车库的车有没有再响,听说约瑟夫换了新胶垫后异响消失,他只是在电话里说了句“很好”
。
&esp;&esp;“他说你眼力不错。”
科琳娜转述时,眼里带着笑意,“能让迈克尔说‘不错’的人可不多,卢波。”
&esp;&esp;我心里松了口气,同时又有点复杂。
&esp;&esp;唉!好想回到之前那个身份倒转的情况啊!
&esp;&esp;比如……“能让吕布说‘不错’的人可不多,迈克尔。”
&esp;&esp;36
&esp;&esp;几周后,f1赛季进入尾声。
&esp;&esp;迈克尔在日本铃鹿赢得了关键的一站,积分榜上反超哈基宁,占据了有利位置。
&esp;&esp;最后一场在马来西亚雪邦的比赛,将成为年度冠军的决战。
&esp;&esp;科琳娜有些紧张,但表现得很镇定。
&esp;&esp;她照常安排家庭生活,接送孩子,打理庭院,只是看电视体育新闻的时间变长了,打电话给迈克尔的频率也高了点。
&esp;&esp;比赛前一天晚上,她甚至有点失眠,下楼来厨房热牛奶时,看到我还在客厅整理明天的采购清单。
&esp;&esp;“睡不着?”
我问。
&esp;&esp;她点点头,捧着牛奶杯在餐桌旁坐下:“有点担心。不是担心他赢不了,是担心……他压力太大。你知道,他已经拿过两次冠军了,但这一次,感觉所有人都盯着他。”
&esp;&esp;我沉默了一下。
&esp;&esp;我知道结果——2000年,迈克尔·舒马赫会为法拉利赢得第三个世界冠军,开启一个属于红色的王朝。
&esp;&esp;但此刻的科琳娜不知道。
&esp;&esp;她只是一个为丈夫担忧的妻子。
&esp;&esp;“舒马赫先生……很强大。”
我慢慢说,选择着措辞,“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他有最好的团队,还有……您和孩子们的支持。”
&esp;&esp;科琳娜看着我,眼神柔和:“谢谢你,卢波。有时候我觉得,你比看起来要……懂得多。”
&esp;&esp;我心里一跳,面上保持平静:“只是觉得,像舒马赫先生那样的人,不会轻易被压力打败。”
&esp;&esp;科琳娜笑了笑,喝了一口牛奶:“你说得对。他是我认识的最坚韧的人。”
&esp;&esp;我没作声。
&esp;&esp;我觉得科琳娜才是我认识的最坚韧的人。
&esp;&esp;37
&esp;&esp;雪邦决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