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觉得我的脸到我的脖子再到耳朵估计已经红透了。
&esp;&esp;314
&esp;&esp;科琳娜真是好女人。
&esp;&esp;我第无数次向大舒这么讲。
&esp;&esp;只不过这次米克也在罢了……不要紧。
&esp;&esp;大舒正靠在模拟器的外墙上,手里拿着一份数据打印稿,闻言只是抬了抬眼皮,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esp;&esp;“嗯。”
&esp;&esp;他发出一个简短的音节,算是回应。
&esp;&esp;听不出是赞同还是仅仅表示听到了。
&esp;&esp;我觉得应该是前者。
&esp;&esp;废话,我老婆当然好——的意思吧?
&esp;&esp;米克的眼神在我和大舒之间飞快地晃了一下,低下头假装研究自己赛车手套的缝线,嘴角却忍不住想往上翘,又拼命忍住。
&esp;&esp;这场面对他来说大概既有趣又有点不好意思。
&esp;&esp;当着人家丈夫和儿子的面夸人家老婆妈妈是“好女人”
……
&esp;&esp;好像是有点奇怪哦。
&esp;&esp;但是两个人都没再说什么。
&esp;&esp;315
&esp;&esp;三月下旬,澳大利亚,墨尔本,阿尔伯特公园赛道。
&esp;&esp;墨尔本的阳光明媚,但阿尔伯特公园的氛围却带着凝重。
&esp;&esp;哈斯车队开赛两连胜且均包揽冠亚军的恐怖表现,让这里成为了所有对手的狙击重点。
&esp;&esp;围场里流传着各种针对vf-24赛车的分析报告和应对策略。
&esp;&esp;排位赛似乎印证了这种针对性研究的初步效果。
&esp;&esp;q1和q2,哈斯依然强势,但优势不再像中东那样压倒性。
&esp;&esp;汉密尔顿和米克稳定在前五,但与维斯塔潘、勒克莱尔、甚至诺里斯的差距都在02秒以内。
&esp;&esp;阿尔伯特公园的中高速弯组合对赛车平衡要求极高,各车队似乎找到了更适应这条赛道的调校方向。
&esp;&esp;q3的第一次尝试,汉密尔顿做出一个不错的圈速,暂列第二,落后维斯塔潘01秒。
&esp;&esp;米克则排在第五,成绩紧咬第四的勒克莱尔。
&esp;&esp;不过在最后出现了一些问题。
&esp;&esp;工程师:“刘易斯,最后一遍。注意2号弯出弯的路肩,比练习赛时更颠簸,可能会影响3号弯的入弯平衡。”
&esp;&esp;汉密尔顿:“收到。赛车尾部在9-10号连续弯感觉有点神经质,但可控。”
&esp;&esp;汉密尔顿的圈速前半段极佳,但在通过著名的11-12号高速左手弯接右手弯时,赛车后轮压到路肩的幅度稍大,车身出现了一丝意想不到的剧烈抖动!
&esp;&esp;汉密尔顿:“尾部!滑了!”
&esp;&esp;他艰难救回赛车,但节奏乱了,最后一段速度损失明显。
&esp;&esp;冲线后成绩仅排在第四。
&esp;&esp;工程师:“圈速损失主要在第三段。赛车没事吧?”
&esp;&esp;汉密尔顿的声音带着一丝懊恼和疑惑:“赛车没事。但11号弯的尾部反应……和模拟不一样。感觉不对。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