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机会的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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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猛地推开办公室门,对着外面喊:“冈瑟!卡尔!立刻来我办公室!把保密等级调到最高!”
&esp;&esp;接着,我拨通了张樟的电话。
&esp;&esp;“张樟!立刻暂停所有正在谈的二级赞助商!对,暂停!主赞助商席位和关键合作伙伴位置,全部给我空出来!”
&esp;&esp;“你又想干嘛?!”
张樟的声音果然瞬间提高了八度,“我们正在和几家高端品牌深入接触,你……”
&esp;&esp;“因为我们要谈的品牌,可能不再是高端,而是顶级。”
我打断她,努力压制着兴奋,“我们接下来要来的客人,可能会需要看到一点……更宏大的蓝图。”
&esp;&esp;“你到底签了谁?还是挖了谁的设计师?”
张樟狐疑地问。
&esp;&esp;“暂时保密。”
我说,“但很快,你就会知道了。很快,全世界都会知道。”
&esp;&esp;挂掉电话,我看着匆匆赶来的冈瑟和卡尔,他们脸上写满了疑惑和紧张。
&esp;&esp;“先生们,”
我宣布,“准备一台能跑的vf-24,做好最高级别的保密措施。我们有一位特殊的客人,需要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绝望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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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保密协议厚得能当砖头。
&esp;&esp;时间定在凌晨四点,天光未亮,只有维修区灯火通明,将哈斯车队标志性的灰黑红三色照得一片肃杀。
&esp;&esp;我、迈克尔、冈瑟、卡尔,以及最核心的几位工程师,像一群等待审判的囚犯,站在维修站冰冷的空气里。
&esp;&esp;这个比喻是不是有点太糟糕了……?
&esp;&esp;算了,不管了。
&esp;&esp;一辆黑色的商务车悄无声息地驶入。
&esp;&esp;车门打开,刘易斯·汉密尔顿走了下来。
&esp;&esp;他穿着简单的运动服,戴着帽子,看起来平静如常。
&esp;&esp;没有寒暄,只有简短的握手和点头。
&esp;&esp;迈克尔上前,用工程师的语言,快速而精准地介绍了赛车的几个关键特性和今天的测试程序。
&esp;&esp;汉密尔顿听得极其专注,偶尔插话询问一两个细节,问题直指核心。
&esp;&esp;然后,他走向赛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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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坐进驾驶舱,调整座椅,连接方向盘,与工程师进行最后的通讯检查。
&esp;&esp;一切流程对刘易斯·汉密尔顿来说如同呼吸般自然。
&esp;&esp;当他戴上头盔,面罩落下的一刹那,那个温和的刘易斯消失了,只剩下车手汉密尔顿。
&esp;&esp;第一轮,系统检测圈。
&esp;&esp;赛车平稳地驶出,一圈后回来,工程师们飞快地检查数据。
&esp;&esp;第二轮,逐渐推进。
&esp;&esp;汉密尔顿的圈速开始稳步提升,但远未到极限。
&esp;&esp;通讯频道里,他的声音平稳,反馈清晰:“转向在高速弯入口有点敏感,但尾部非常稳定,出弯牵引力惊人。”
&esp;&esp;第三轮,他开始试探。
&esp;&esp;几个高速弯角,赛车以越来越晚的刹车点和越来越激进的走线划过。
&esp;&esp;维修站里,盯着实时数据屏幕的工程师们开始发出低低的吸气声。
&esp;&esp;某些弯心的横向g值曲线,已经超过了我们内部测试的最佳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