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一锤定音,“项目启动——我们需要一个基地,可能在瑞士,也可能在英国,选最方便人才聚集和设备进出的地方。注册成立研究所,独立运营。第一期预算……”
&esp;&esp;我看了看几位专家:“先按……二十亿美元做规划?不够再加。”
&esp;&esp;我看见有两位专家的手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esp;&esp;76
&esp;&esp;筹备工作以惊人的速度推进。
&esp;&esp;金钱开路,加上几位资深专家的牵线搭桥,事情进展飞快。
&esp;&esp;我们很快在瑞士选定了一处环境幽静、交通便利的庄园作为研究所基地,开始按照那份长得吓人的设备清单全球采购。
&esp;&esp;猎头团队也悄无声息地行动。
&esp;&esp;目标直指几家顶级医疗机构和大学里的相关领域大牛。
&esp;&esp;这期间,f1赛季还在继续,曼联的比赛也一场没落。
&esp;&esp;但是我不干事,天天盯着别人干事。
&esp;&esp;张樟如此怨念地盯着我,发出哀嚎:
&esp;&esp;“我也想去看赛车,我也想去秋叶原,我也想去啊啊啊啊!!!”
&esp;&esp;我心满意足地大笑。
&esp;&esp;77
&esp;&esp;直到有一天,阿尔杰告诉我,研究所的核心医疗团队框架已经初步搭建完毕,领衔的几位都是行业内公认的权威。
&esp;&esp;78
&esp;&esp;时机差不多了。
&esp;&esp;79
&esp;&esp;我拨通了米克的电话,用的是私人号码。
&esp;&esp;电话接通时,背景音有些嘈杂,象是在某个机场或酒店。
&esp;&esp;“米克,是我。”
&esp;&esp;“老板?有什么事吗?”
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礼貌,可能以为我要问下一站比赛的事情。
&esp;&esp;“没什么比赛的事。你找个安静点的地方,我有别的事跟你说。”
&esp;&esp;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esp;&esp;脚步声,关门声。
&esp;&esp;“好了,老板。”
&esp;&esp;我吸了口气,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常,尽管我知道接下来要说的话一点也不平常:
&esp;&esp;“记得我在铃鹿跟你提过,想往医疗健康领域投点钱吗?”
&esp;&esp;“……记得。”
他的声音里多了点警惕。
&esp;&esp;“事情有进展了。我们在瑞士搞了个研究所,叫先锋生命科技。”
&esp;&esp;“方向之一,就是研究严重脑损伤和长期昏迷后的康复与促醒。我挖来了几个这个领域里,用我们这边专家的话说,最牛的医生和科学家团队……设备也是目前能买到的最好的。”
&esp;&esp;我顿了顿,电话那头只有细微的呼吸声。
&esp;&esp;“我知道你父亲一直有最专业的团队在照顾。我也不是想说我们比他们更强。但是……”
&esp;&esp;我组织着语言:“多一个选择,多一个顶尖的团队用最新的技术和思路去关注,总不是坏事。研究所是独立运行的,资金很充足,可以做很多长期的、探索性的尝试,不一定非要立刻出成果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