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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第1页）

&esp;&esp;嗯，我对此很熟悉。

&esp;&esp;曼联青训营的小孩听到张樟给他们画的大饼（“你们这次踢得如何如何，我就让你们跟一线队训练”

）时候的表情一模一样。

&esp;&esp;我大部分时间在听，偶尔插一句“所以我们需要定制更贵的悬挂吗？”

或者“下次让策略组准备点更激进的方案，罚钱算我的”

。

&esp;&esp;两位车手的表情从最初的谨慎，渐渐变成一种“这老板虽然好像不太懂，但给钱是真痛快”

的复杂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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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新涂装，”

马格努森主动提起，用叉子指了指桌上红黑相间的餐巾，“在赛道上很显眼。第一次练习赛出来，无线电里全是其他车队工程师在问‘那辆红黑的是什么？’”

&esp;&esp;米克补充：“社交媒体上也有很多讨论。有些……挺有趣的。”

&esp;&esp;他顿了顿，“我的几个曼联球迷朋友，现在每场比赛都追，就为了看我们的车。”

&esp;&esp;“好事，”

我喝口水，“至少收视率贡献了。以后可以考虑让曼联球星来举牌子，或者比赛赢了——如果有那么一天——去老特拉福德巡游一圈。”

&esp;&esp;马格努森大笑：“那压力可更大了！”

&esp;&esp;米克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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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离开前，我例行公事地问他们还需要什么。

&esp;&esp;马格努森半开玩笑地说：“老板，能不能给咱们研发部门施点压，让升级部件来得再快一点？别总等到赛季末。”

&esp;&esp;米克则更具体：“有些赛道，如果能提前多去测试几天，哪怕用旧车……”

&esp;&esp;“好，”

我拿出手机开始写备忘录。

&esp;&esp;【催升级进度，预算可以加急。还有看哪些私人赛道可以租，安排测试，用最新的模拟器数据指导……】

&esp;&esp;我在手机上唰唰地记。

&esp;&esp;两位车手交换了一个眼神。

&esp;&esp;居然真的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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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备忘录写到一半，我停下手指，抬起头。

&esp;&esp;“对了，”

我看向米克，“你爸……以前是不是也经常问车队老板？我是说，提出各种要求，然后等着老板点头或摇头。”

&esp;&esp;米克显然没想到话题会绕回这里，他身体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露出一个混合着怀念和无奈的微笑：

&esp;&esp;“据我所知，是的。但他那个时代……可能和现在不太一样。资源、信息、还有老板和车手之间的……”

&esp;&esp;他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

&esp;&esp;“距离？”

我接口。

&esp;&esp;“或许吧。”

米克点头，“现在更……直接？”

&esp;&esp;“因为我更不懂行，所以只能更直接。”

&esp;&esp;我坦然承认：“我知道你们是专业的，车怎么跑更快，比我清楚一百倍。我的专业是搞钱，然后把钱放到你们觉得该放的地方。”

&esp;&esp;“所以，别怕提要求，哪怕是听起来很贵或者很麻烦的要求。提出来，我们去评估能不能用钱解决。就像凯文说的升级部件，像你说的额外测试——这些都是具体的方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