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手球!
&esp;&esp;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手球!
&esp;&esp;点球!
&esp;&esp;红牌!
&esp;&esp;我们所有人都跳了起来,指向那个明显到不能再明显的手。
&esp;&esp;裁判……犹豫了。
&esp;&esp;他跑向边裁,两人低声交流。
&esp;&esp;边裁明显在点头,示意看到了手球。
&esp;&esp;然后,主裁判转身,双手交叉挥舞——没有犯规!
&esp;&esp;比赛继续!
&esp;&esp;“wtf——!!!”
&esp;&esp;我、张樟、所有替补球员,以及场上曼联队员,齐声发出了难以置信的怒吼。
&esp;&esp;“手球!眼睛呢?!你的眼睛是装饰品吗?!这都不吹?!var呢?!哦对,这破联赛有些场次var是选择性失明!”
&esp;&esp;我已经出离愤怒了,语无伦次:
&esp;&esp;“这裁判要么是买了,要么是刚从盲人足球裁判组调过来体验生活的!”
&esp;&esp;张樟这一次没有拦我,她直接对着裁判的方向,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清晰地用英语说道:
&esp;&esp;“令人震惊的判罚水平——这会成为赛后采访的焦点。”
&esp;&esp;裁判似乎听到了。
&esp;&esp;他转头给了张樟一个警告的眼神。
&esp;&esp;540
&esp;&esp;比赛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充满荒诞感的氛围中结束了。
&esp;&esp;0:0。
&esp;&esp;我们全场占优,却被五次神奇的判罚硬生生偷走了两分。
&esp;&esp;赛后,张樟被记者团团围住。
&esp;&esp;她没有暴怒,脸上甚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只是说:
&esp;&esp;“我们尊重裁判的工作,当然——但今天发生的一切,超出了足球比赛的正常范畴。”
&esp;&esp;“我们会通过正式渠道提出异议……现在,我只为我的球员们感到骄傲,他们在极端困难的情况下,保持了纪律和专注。”
&esp;&esp;541
&esp;&esp;我觉得张樟说的很好。
&esp;&esp;但更好笑的来了。
&esp;&esp;因为张樟的采访,我们被罚款了。
&esp;&esp;542
&esp;&esp;一群傻叉。
&esp;&esp;我和张樟齐声骂道。
&esp;&esp;
&esp;&esp;543
&esp;&esp;在某年的某一天,总会出现一些让我们难忘的事情。
&esp;&esp;就比如说一场比赛,五次关键判罚,全部对我们不利,全部发生在能改变比赛走势的节点。
&esp;&esp;这实在是太刻意了。
&esp;&esp;这不是水平问题,这是意图问题。
&esp;&esp;谜题轻而易举就可以解开。
&esp;&esp;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