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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们俩几乎是一路小跑穿过卡灵顿基地。
&esp;&esp;傍晚天色已暗。
&esp;&esp;训练场边的灯光已经亮起。
&esp;&esp;远远地,我们看到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正独自一人在空荡荡的练习场上加练任意球。
&esp;&esp;是凯尔·凯特。
&esp;&esp;他专注地摆好球。
&esp;&esp;助跑,起脚。
&esp;&esp;足球划过一道弧线,绕过假人墙,钻入网窝。
&esp;&esp;然后他走过去,捡回球,再次摆好,周而复始。
&esp;&esp;那身影在空旷的球场和渐浓的暮色里,显得格外沉稳。
&esp;&esp;当然,如果加个天涯孤客的bg,估计也会显得格外孤独。
&esp;&esp;我们没有立刻打扰他,而是在场边站了一会儿,看着他一次次将球送向球门。
&esp;&esp;“不像啊……”
&esp;&esp;“不像啊……”
&esp;&esp;我和张樟异口同声,张樟偏过身看向我:“这叫心态无法集中?”
&esp;&esp;“这叫心态不集中的话,那我高三就是天天幽会周公……”
&esp;&esp;“你难道没有吗?弥勒佛?站着都能睡着的主?”
&esp;&esp;我轻轻推了一下张樟,张樟柔弱地摔倒在凯尔凯特面前。
&esp;&esp;好!尴!尬!
&esp;&esp;凯尔听到声音转过身,就看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爬起来的教练,和假装什么都没干咻咻吹口哨的我。
&esp;&esp;他明显有些意外:“老板?教练?你们怎么……”
&esp;&esp;“让我们说说话。”
&esp;&esp;我尽量让语气显得轻松,走过去捡起脚边的足球,在手里掂了掂:
&esp;&esp;“希望不会浪费太多时间。”
&esp;&esp;他擦了把汗,摇摇头:“没关系。是……有什么事吗?”
&esp;&esp;我将手里的足球抛给他,刚想张嘴,张樟估计是看不下去,于是过来对凯尔凯特说:
&esp;&esp;“刚才你的经纪人,门德斯先生,去了老板办公室。他给我们看了一份巴黎圣日耳曼的合同,让我们48小时内匹配,否则……”
&esp;&esp;张樟顿了顿,也像我一样看着他:
&esp;&esp;“凯尔,我想听听你的想法。你自己,到底想不想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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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凯尔接住球,抱着它。
&esp;&esp;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球皮。
&esp;&esp;凯尔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向远处已经暗下来的天空,沉默了近一分钟。
&esp;&esp;这短暂的沉默,让我的心也一点点沉了下去。
&esp;&esp;沉默从来没有好事情。
&esp;&esp;完蛋了。
&esp;&esp;终于,他收回目光,看向我。
&esp;&esp;眼神里的估计是三分复杂三分挣扎四分疲惫吧。
&esp;&esp;希望疲惫只是因为加练。
&esp;&esp;但是估计不。
&esp;&esp;“老板,”
他微微抬头看着我。
&esp;&esp;“巴黎的条件我确实很难拒绝。门德斯也说,这是我职业生涯最后一次拿到大合同的机会了。”
&esp;&esp;“他在pua你,”
我毫不犹豫地说,“pua啊,知道不,说白了pua,这是对你的无端打压啊!就天天的用这种贬低和打压让你失去自信啊凯尔!pick-upartist知不知道啊!”
&esp;&esp;他开始显得困惑:“搭讪艺术家?”
&esp;&esp;“你能不能听听我刚刚说的?天杀的门德斯,我好好的队长脑子都被你操控了……我要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