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非常光棍地把棒球棍哐当一声扔在地上。
&esp;&esp;然后努力挤出一个(自认为)无害的笑容。
&esp;&esp;举起手来。
&esp;&esp;……但我没罗圈腿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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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okay,okay……you”
我讪讪地说,“我怂了,别开枪。”
&esp;&esp;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esp;&esp;力气再大,身手再敏捷,在现代化武器面前,都是纸老虎。
&esp;&esp;大人,时代变啦!
&esp;&esp;刚才那点吕布附体的豪情瞬间烟消云散。
&esp;&esp;只剩下好汉不吃眼前亏。
&esp;&esp;或许真吕布来到这也要怂。
&esp;&esp;除非神话版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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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于是,在几把手枪的“友好”
护送下,我和一脸担忧的路参商,被分别塞进了不同的车里。
&esp;&esp;眼前一黑。
&esp;&esp;一块带着刺鼻气味的手帕捂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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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意识彻底模糊的前一刻,我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居然是:
&esp;&esp;“靠……说好的西西里绅士呢?居然对女士动枪……太不讲武德了……”
&esp;&esp;……不过或许他们也没把我当女士待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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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当我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
&esp;&esp;嗯,相当有格调的囚室。
&esp;&esp;这是一间石砌的房间。
&esp;&esp;墙壁厚实,带着古老的气息。
&esp;&esp;家具是古朴的实木,甚至铺着干净的地毯。
&esp;&esp;一扇小小的窗户装着铁栏,望出去是洒满月光的地中海。
&esp;&esp;景色美得令人心碎。
&esp;&esp;——如果我不是被绑架来的话。
&esp;&esp;门开了。
&esp;&esp;一个穿着熨帖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气质更象是一位老派银行家或庄园主的老者走了进来。
&esp;&esp;他身后跟着两个沉默的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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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靠!教父!
&esp;&esp;真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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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布吕女士。”
&esp;&esp;老者开口,英语带着优雅的意大利腔调。
&esp;&esp;他微微欠身,动作无可挑剔:
&esp;&esp;“请允许我为这次……略显粗鲁的邀请方式,致以最诚挚的歉意。我是多梅尼科·科莱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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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以上大部分我还是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