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路参商放下杯子,目光平静:“只是个人偏好。温侯无需为此困扰。”
&esp;&esp;“也是,反正钱是我的,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想怎么低级就怎么低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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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们第二天去了巴黎郊区的一个青少年足球邀请赛现场。
&esp;&esp;这次我学乖了。
&esp;&esp;戴了顶鸭舌帽,穿了件临时买的印着巴黎圣日耳曼队徽的普通卫衣。
&esp;&esp;——入乡随俗嘛,虽然我对大巴黎没啥感觉。
&esp;&esp;路参商依旧是一身利落的职业装,在外面套了件风衣,看起来更象是个来考察业务的俱乐部高管。
&esp;&esp;球场上奔跑的少年们技术娴熟,配合流畅,能看出经过良好的系统训练。
&esp;&esp;但我看着,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esp;&esp;唉!我知道!唉!我还是对我的白月光小男孩有滤镜!!!
&esp;&esp;我知道的,我不是来旅游散心的,而是来搞精准扶贫兼垃圾回收的。
&esp;&esp;不行,这话又太尖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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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最终还是想要去尝试一下漂亮饭。
&esp;&esp;对不起了一天前的我自己。
&esp;&esp;真的很漂亮啊这菜!
&esp;&esp;我来到阿兰·杜卡斯蒙田大道餐厅(aducasseaupzaathénée)主要为的是把名字写在餐厅名字上的主厨阿兰·杜卡斯。
&esp;&esp;没得喷,这是真主理人。
&esp;&esp;我翻箱倒柜,找出唯一一件为了应付正式场合而带的的黑色连衣裙,感觉象是被套上了枷锁。
&esp;&esp;真的,不是搞什么歧视,但是我穿裙子真的超奇怪耶。
&esp;&esp;餐厅确实美轮美奂。
&esp;&esp;我看着菜单,上面没有价格,只有一堆我看不懂的法语词藻。
&esp;&esp;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贯彻“看着来”
的方针。
&esp;&esp;然后对侍者露出一个(自认为)高深莫测的微笑:
&esp;&esp;“请主厨为我们搭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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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菜品一道道上来了。
&esp;&esp;精致,太精致了。
&esp;&esp;巴掌大的盘子中央,点缀着几口就能吃完的艺术品。
&esp;&esp;我笨拙地使用餐具。
&esp;&esp;当那道著名的“海鲜塔”
被推上来时,我看着那些被精心摆放在碎冰上的生蚝、龙虾和鱼子酱,然后尝了尝。
&esp;&esp;我只能说,海鲜这玩意无论在哪儿吃都差不多。
&esp;&esp;最好吃的海鲜在渔民的破木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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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好吧,或许巴黎也确实不怎么适合我。
&esp;&esp;我在巴黎停了三天,就继续往南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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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之前听过一句话。
&esp;&esp;法国除了巴黎全是乡下。
&esp;&esp;于是我就向路姐提出了坐飞机出行的要求。
&esp;&esp;于是我莫名其妙地坐上了私人直升机。
&esp;&esp;……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