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路参商绝对和刘望串供了。
&esp;&esp;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esp;&esp;没救了,这地方从根子上就没救了。
&esp;&esp;整个俱乐部都是乐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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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最终我们还是在会议室里坐下了。
&esp;&esp;我,米琪,以及终于从战术板前抬起头的张樟。
&esp;&esp;张樟推了推眼镜,切换到了相对正经的模式,手指向战术板上密密麻麻的线路图:
&esp;&esp;“下一场,打这个切尔西。”
&esp;&esp;她叉着腰:“这帮人跟利物浦那帮疯跑的不一样,他们不喜欢瞎跑,但他们更烦人。”
&esp;&esp;然后张樟就开始说出来各种各样的专有名词。
&esp;&esp;我试图理解。
&esp;&esp;我努力理解。
&esp;&esp;我理解不能。
&esp;&esp;我就听明白切尔西很厉害,至少比现在的曼联厉害得多。
&esp;&esp;“那咋整?”
我问,“总不能直接认输吧?”
&esp;&esp;“你快闭嘴吧温侯!”
&esp;&esp;张樟闭上眼睛,看上去是拜托我什么都不说的样子。
&esp;&esp;然后她睁开眼睛。
&esp;&esp;“那肯定不能。”
&esp;&esp;她指着我们中场的几个名字:“咱们的优势是能跑,能抢。就用这个!多跑,多抢,不让他们顺顺当当传球。只要把球抢下来,别磨蹭,赶紧往前干!”
&esp;&esp;张樟在对方半场点了点:“切尔西后面那几个人,个子高,但转身慢。咱们就多打他们身后,让咱们前面跑得快的前锋去追!”
&esp;&esp;她看着我,补充道:“不过这一切的前提是,咱们自己后面别先漏了。尤其是刚开场那会儿,精神必须集中,别被人家上来就闷一棍子。”
&esp;&esp;我琢磨了一下:
&esp;&esp;“所以就是……先守好家,然后抢了球就快点往前冲,专打他们屁股后面?”
&esp;&esp;“对哒!”
&esp;&esp;张樟很高兴我听懂了,但习惯性地又漏出一句:“颇有几分以逸待劳……”
&esp;&esp;我立刻瞪她。
&esp;&esp;张樟赶紧改口:“……就是等他们累了下手!”
&esp;&esp;我满意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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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切尔西那个教练,派西,是不是特别贼?我看新闻老说他换人厉害,点子多。”
&esp;&esp;米琪这个时候问,有几分忧虑的样子。
&esp;&esp;“可不是嘛!”
张樟脸一垮,“派西那老头,鬼精鬼精的!下半场他换个人或者变个花样,经常就能把局面翻过来。所以咱们不能光想着开头,还得防着他后手。咱们板凳上的人也得随时准备好上场干活。”
&esp;&esp;她揉着太阳穴:“对付他,一套方案肯定不够,得多准备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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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很欣慰地看着张樟。
&esp;&esp;我觉得张樟已经不是新闻里写的那种拴狗冠教练了。
&esp;&esp;……哦,虽然曼联没有冠军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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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们是客场对切尔西。
&esp;&esp;所以我们一众坐着大巴去伦敦。
&esp;&esp;米琪作为张樟的助理教练一同前去。
&esp;&esp;大巴车在开往伦敦的路上晃晃悠悠。
&esp;&esp;我在车上正襟危坐……是不可能的。
&esp;&esp;我有点晕车,而且一想到要去斯坦福桥那个蓝晃晃的地方,胃里就更不舒服了。
&esp;&esp;张樟坐在我前面一排。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