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围响起几声稀稀拉拉的掌声。
&esp;&esp;【然后……】
&esp;&esp;张樟拖长了声音,视线在更衣室里扫了一圈,最终落在了一个高大的身影上。
&esp;&esp;【本场最差,泰特。】
&esp;&esp;泰特原本正在低头系鞋带,闻言猛地抬起头。
&esp;&esp;他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我招谁惹谁了”
。
&esp;&esp;他今天的表现确实有些低迷,几次传球失误,拦截也慢了半拍,但要说最差……
&esp;&esp;至于在更衣室里直接说吗?
&esp;&esp;张樟没给他反驳的机会,继续说:
&esp;&esp;【泰特,你在更衣室里玩的最好的最不能恼火的队友是谁?】
&esp;&esp;【……梅尼诺?】
&esp;&esp;【ok梅尼诺——惩罚也很简单……周围的队友帮我摁一下——聆听由我亲自为你挑选并朗诵的同人文章一篇。】
&esp;&esp;69
&esp;&esp;更衣室里瞬间安静下来,随即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和口哨声。
&esp;&esp;泰特的脸瞬间涨红了。
&esp;&esp;他求助似的看向我,我赶紧把头扭开。
&esp;&esp;嗯,墙壁上的战术板可真战术板啊。
&esp;&esp;张樟可不管这些,她掏出手机,用她那带着点口音但异常清晰的英语,声情并茂地念了起来:
&esp;&esp;【曼彻斯特的雨,总是这么冰冷,如同泰特此刻的心。
&esp;&esp;他站在卡灵顿训练基地最高的露台上,任由昂贵的阿玛尼定制西装被雨水浸透。
&esp;&esp;那健硕的、价值千万欧元的身躯在雨中纹丝不动,仿佛一尊绝望的雕塑。
&esp;&esp;他的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刚刚收到的传真——那是他的娇妻,梅尼诺,从曼彻斯特机场发来的,只有短短一行字:
&esp;&esp;“我走了,带着你的球,别再找我。”
&esp;&esp;“球?”
&esp;&esp;泰特低沉的声音在雨幕中破碎。
&esp;&esp;“他带走的,何止是一个球……那是我的心,我的肺,我的全部!”
】
&esp;&esp;更衣室里有人发出被口水呛到的声音。
&esp;&esp;我也低下头忍住笑。
&esp;&esp;其实这是张樟昨天晚上熬夜写的,主角可以套今天最差球员的名字,而娇妻则是球员的好朋友。
&esp;&esp;总而言之,总而言之,我就知道张樟这玩意是没有一点好心眼。
&esp;&esp;张樟瞪了一眼刚刚被呛到的球员,继续声情并茂。
&esp;&esp;【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esp;&esp;那个午后,在里斯本的阳光下,他第一次见到梅尼诺。
&esp;&esp;那时的梅尼诺,还是个青涩的、眼里有光的少年。
&esp;&esp;在训练场上奔跑,像一只轻盈的蝴蝶。
&esp;&esp;一下子就撞进了泰特心里那片坚硬如铁的后腰区域。
&esp;&esp;是他,用强硬的姿态,将梅尼诺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esp;&esp;为他挡开所有来自马德里媒体的长枪短炮。
&esp;&esp;是他,手把手教他如何在中场生存,如何在激烈的拼抢中保护自己……
&esp;&esp;以及,如何正确地吃掉最后一盘巴西烤肉。
&esp;&esp;他以为,他给了梅尼诺全世界。
&esp;&esp;可他忘了,年轻的鸟儿,终究渴望飞翔。】
&esp;&esp;富克斯小声地对身边的乔乔说:“这剧情我好像在什么电视剧里看过……”
&esp;&esp;张樟语气一转,变得锐利。
&esp;&esp;【突然,手机铃声划破了雨夜的寂静。
&esp;&esp;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泰特的瞳孔骤然收缩——布·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