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以后有东西不见就问你的责。”
“话说,你跟陛下是因为什么吵架啊?”
埃达觑着洛伦特的脸色,“是因为元老院催陛下结婚了?”
洛伦特不置可否。
“元老院不是在陛下刚登基时就开始旁敲侧击了嘛,陛下不是一直没答应吗?之前也没见你们吵架啊……嘶,不过现在陛下失忆了,元老院那边岂不是降低催婚难度了?”
埃达如临大敌,用肘尖戳了戳洛伦特,“虽然我是不咋喜欢陛下,但是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就无条件支持你。唉,为什么你们不互相标记啊,这样他就逃不出你的手掌心了。”
“想什么呢?”
洛伦特无奈苦笑,“皇后必然是位没有污点出身高贵的omega,你看我哪点符合?”
“起码……你是个omega?”
“残缺的omega不算omega。”
洛伦特目光一沉,“况且,我本来也不是omega。”
埃达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转移话题:“对了,你最近睡得好吗?需不需要我再配些安眠的药给你?”
“最近还好,暂时不需要。”
洛伦特走上楼梯,“你今天不用去医师署吗?”
“我今天休息。”
埃达靠在扶手上。
“那你去帮我买城西的那家贝克威尔蛋糕,要草莓味的。”
洛伦特丢下一句话上楼去书房了。
“啊?那家那么多人,现在去要排好久的队的!”
·
关上书房门后总算觉得世界清静了些,书房里只有坐在工位上认真翻看文件的凯瑟琳。
洛伦特坐到书桌前捏了捏太阳穴,最近他经常很容易就感到疲倦。是因为自己一直心心念念的事情终于达成了吗?珀西当上了皇帝,自己终于摆脱了那个给自己带来了无限痛苦的人……是因为这些愿望都达成了所以不由自主地松懈了吗?
不,还不能松懈,还有好些事情没有解决,还有好些人想要将他拖下去,他必须牢牢守住现在的位置,直达他不再需要为止。
珀西,珀西现在失忆了,元老院若是这时再向他提起结婚的事情,他会很愉快地答应吧?毕竟之前他百般拒绝是因为自己,而现在他们不过是才认识一天的陌生人,谁会为了一个陌生人放弃认识其他貌美omega的机会?说不定很快就能听见皇宫举办宴会的消息了。
这样也好,反正他也不可能以伴侣的身份站在珀西身边,至于皇后的位置,原先他确实是所有人心里默认的皇后人选,只是不是珀西的皇后。
洛伦特下意识摸了摸左手上的牙印,那是十年前留下的伤痕了,到现在他都没法忘记当时自己的绝望无助与滔天的恨意。
现在这具残缺的身体,乱七八糟的议论,像是三流小说的经历,全拜那个男人所赐,那个终于死去的男人。
“老师,这里是我筛选过后的内容,您过目。”
凯瑟琳将整理好的文件放到洛伦特面前,关切地问,“您需要再休息一下吗?”
“没事,你继续忙你的就好。”
洛伦特将自己从思绪里拉出来,投入到工作中。
有凯瑟琳在这些文件不算什么,洛伦特只需要审核一些重要的跟了解一些情况就好。
洛伦特拿出纸笔开始画昨天森林里的那幅传送阵,尝试研究如何修改法阵,只是今天上门拜访的访客较多,公事私事皆有,还有以公事为由头上门表白的——这种事情常有。
即使洛伦特大多数时候冷脸对待,也不妨碍一些alpha热脸来贴。
对此大家已经见怪不怪,但洛伦特这段时间的脾气一直不太稳定,被打扰几次后脸色明显变差,让管家不再放任何人进来了。
凯瑟琳努力低头工作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前段时间为了躲着珀西特地搬回自己府上工作,结果摆脱一位还有一堆……洛伦特扶额。
要不明天还是搬回会议院工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