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予予洗澡。”
说完之后不等闻予以反应,就已经帮忙脱下了闻予以身上穿的衣服。
衣服跌落在地,被触手拿出去了。
并没有放到脏衣篮里。
简新筠把水关掉,伸手过去拿起了一瓶蓝色栀子花味的沐浴露,一看就不像简新筠平时会用的。
更像是专门备着等闻予以来用的。
闻予以像只无法反抗的小猫被来来回回搓洗干净。
闻予以刚开始还害怕简新筠会问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到最后只剩下洗澡的恐惧,感觉自己像一只小猪。
闻予以不由自主地想到简新筠要是去做搓澡生意也是可以发家致富的,简新筠洗得非常的细致。
简新筠的手碰到小小的予予。
闻予以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简新筠就连这里也冲洗了一遍,确定没有留下一丝的残留。
甚至还帮闻予以了一次。
简新筠的手艺非常好。
闻予以整张脸上泛起粉红,跑又跑不掉。
仰起小脸,迷离的眼眸看着简新筠,简新筠不知道是平时拿拐杖拿多了,手上有一层厚厚的茧子。
那处粉白。
都红了。
空气中弥漫着闻予以身上的香味伴随着一丝的栀子香,热腾腾的水汽,镜子只能照出模糊的身影。
分开两条细伶伶的腿。
闻予以挺着腰仰着头伸着小舌尖,给简新筠吃。
整个人都迷离了,任人摆布。
简新筠失去理智地在那花瓣唇上厮磨了一阵子,又不满足,急得像被骨头叼得团团转的狗,装不下去。
粗重的呼吸声,盖过了水声。
简新筠哑着声音:“予予,放上去好不好?”
“扌丑一下,嘴张开,舌头伸出来。”
简新筠仿佛得了一种叫闻予以的病,闻予以才能治好。
简新筠狠狠地嘬吸着甜香的舌尖,闻予以舌根被亲得发痛,弓起脚背狠狠地踩了一脚简新筠,不知道碰到了何处。
简新筠闷哼了一声,随即更加过分。
简新筠跟疯了一样,吃到那小舌就不肯放开了,又吮又舔,闻予以这小嘴巴完全合不上,不停地有水渍顺着小巧的脸颊流下。
闻予以挺着的腰。
“乖,再帮帮我,给点氵我喝。”
简新筠低哑的声音响起。
闻予以伸手抵着简新筠的胸膛。
指尖无意识地在上面抓着,不知是想推开,还是靠得更近。
简新筠说完之后,没等回答就当默认。
闻予以的嘴唇整一个红肿起来了,一碰就疼。
闻予以呜呜地控诉着。
简新筠调换策略。
对上两个。
简新筠想了很久,大手虎口缓缓贴上。
简新筠不停地臆想着,要是有……
小小一个正好,甚至还有一丝抓不住。
实在太小了。
闻予以紧紧咬着唇瓣,从缝隙里面透出浓郁的香气。
整个浴室都弥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