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林言急急忙忙的舀了一瓢水,直接倒在了手背上。
此时,他那白皙的手背上有着一块非常大的红痕,隐隐有起水泡的感觉。
“你这是怎么了?”
皎月来到后院,按着陆潇然的吩咐,打算去仓库拿些东西过去,却见到如此场景。
林言不好意思的摸着手背,笑了笑,“没什么,就是烫着了,我用冷水冲一冲就好了。”
“哦。”
皎月抱着东西,点点头就离开了。
林言:“……”
有点心酸。
无奈的叹了口气之后,又拿起瓢,舀水往手背上泼。
凉凉的感觉,让手背上的疼痛减少了很多,可是有一个地方,莫名的就有点疼。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就突然变得矫情了起来。
擦了擦手背上的水,打起精神打算继续干活。
而这时,刚才离开的皎月又回来了。
“这个给你,烫伤膏。你这烫的太严重了,这样冲下去没有用,得用这个才能消下去。”
皎月的掌心里,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块小瓷瓶。
这个烫伤膏他知道,陆潇然研发的,对于治疗烫伤非常有效。
但他同时知道,这个药膏很贵,因为用料非常足,所以定价在十两。
“这……不,不用了!我皮肤比较糙,用不着这么好的膏药,过几天就会好了。”
林言有些紧张,本就是拿到了她们,他不能再拿对方的好处了。
皎月哪里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好意思拿而已,所以直接塞了过去,“拿着,小姐说过了,这是员工福利,凡是在医院受伤的算工伤,可以自行拿药处理。”
“原来是这样啊……”
他的声音很轻,可以听到些许的失落。
从何而来的失落,皎月不得而知。
“皎月,谢谢你啊!”
他握着手中的小瓷瓶,对着她浅浅的笑了一下,随后转过身回了自己的岗位。
皎月望着他的背影,沉默了许久,最后还是回到了陆潇然的身边。
六月份的时候,陆婉君再一次回到了家。
这次不仅是因为娃娃亲的事儿,还有她升职的事。
前段时间剿匪,拿了头等功,陆婉君的名字报了上去,女帝龙心大悦,便将她召回京城,封赏。
陆婉君本就是京城之中比较受欢迎的年轻一辈,因为这件事,陆大人都不知道笑了多少回。
如果不是因为她自小就有娃娃亲,恐怕这陆家的门槛,都要被媒公踏烂。
好些公子都是一阵失望,陆家的两个女儿,都前程似锦,但也都娶了夫郎。
陆婉君一回到家,就被陆大人叫去了书房。
陆潇然是一起跟着回来的,所以也凑了过去打算听一嘴。
“你怎么过来了?”
陆大人看着她,下意识就起了几分不爽的心情,看到这个兔崽子就条件反射不爽。
陆潇然大剌剌的往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手里还握着一把瓜子,“娘,我也是您女儿,就让我也听听呗!”
因为陆大人看着并没有拒绝的意思,所以她非常安然的坐在一旁。
陆大人没理她,直接看向了陆婉君,“今天大皇女找你,所谓何事?”
“大皇女想请女儿去陪她喝两杯,被女儿拒绝了。”
陆婉君简言意骇的回答道。
陆大人好似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对她很是满意,“如今朝堂局势不明,你拒绝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