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潇然摸着脑袋,一脸古怪,“我都没听懂你在说什么,我怎么知道是不是。”
这一副看见负心汉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行了行了,先回屋里说,我待会慢慢给你解释。”
她直接伸手,将他的手拉住,不管对方会不会挣扎,拉着人就往房间走去。
皎月拦住了想要跟去的梓青,“当奴才的应当为主子排忧解难,而不是事事等着主子拿主意。”
梓青瞪了她一眼,“你是她的奴才,你肯定是为她说话!”
“不了解真相就不要乱说,除了给你家主子带来不好的情绪,还能带来什么?你作为奴才,失职了。”
皎月说完就走了。
梓青停留在原地,愣了很久。
似乎,她说的并没有错。
可是,他只是想为主子好啊?是他错了吗?
并没有,梓青的出发点是好的,错在他没有完全的成长,仅仅是因为一些小道消息而咋咋呼呼的。
皎月把他拦下说这些话,也是希望他以后能多点自己的辨别能力。
这一次两次的还好,小两口还能当做感情的调剂,但是次数多了,难免会发生争吵。
即便是陆潇然现在看着性格还不错,也不怎么发脾气。但是如果次次被枕边人误会的话,这感情迟早是要散的。
皎月看的透彻,所以希望梓青能够成长起来。
“所以根本就不是你听到的那回事儿好吗?那我作为一个大夫,人家请我去看病,我不得去吗?”
陆潇然把发生的事全都解释了个遍。
“以前去怡春院,我就只点青竹,因为他唱曲儿好听。但我可从来没在那儿过过夜,我可是很洁身自好的!”
柳南星坐在一旁,眼眶红红的,表情委委屈屈的,搅着手中的手帕,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声。
他大抵是病了,所以这一刻觉得心脏又酸又涨的。
“以前京城的人怎么传我可不管,毕竟这种事也不好说,我清清白白一个人进去,如果不做点什么,人家还以为我不行呢!”
本来以前是不能说男人不行,现在变成女人了。
“你方才还说只是听曲儿的呢!”
柳南星瞪了她一眼,随后又抿着唇不说话了。
这酸味,人搁西伯利亚都能闻到了。
“祖宗,你抓错重点了?”
陆潇然翻了个白眼,随后往一旁的椅子坐下,“你又不是不知道,自打娶了你之后,我哪次去怡春院了?不就这一回?”
“哦?这倒是怪我了?怪我挡了你左拥右抱的美梦?”
陆潇然:“……”
这阴阳怪气的语气,说是不生气,谁都不信。
她起身直接在他身边坐下,“哎!不是说好的,咱们各过各的吗?你现在是怎么回事?吃醋吗?”
“你才吃醋呢!我是大夏国的九皇子,若是让我的子民知道,我居然不如一个青楼男子,你让我怎么面对他们?你这是……这是打本殿下的脸!”
柳南星往旁边挤了过去,不想跟她挤在一起。
“可我之前逛青楼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现在就生气了呢?”
陆潇然也往他那边挤。
反正就是她追,他逃,他们插翅难飞。
咳咳。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她凑近他的耳旁,轻声说道。
下午的天空,因为羞涩而染红了半边的颜色,黄昏落在院子中,晕染着暧昧的气息。
柳南星脑子“轰”
的一声,感觉整个人好像是丢进了开水中,非常的热。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本殿下岂能看上你?你少自作多情了。”
他依旧犟嘴,别过头,不去看她。
陆潇然偷笑,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闻着他身上传来的香味,伸手摸到了他腰间的荷包,“不喜欢的话,为什么要戴着我送你的荷包呢?”
大大的黄黄的笑脸,看起来猥琐的很,但里面填满了香料,周边不规则的边角也仔细的修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