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陆大人脸臭臭的,“这兔崽子如果多少次花楼了?你不知道?这种事情,估计早就熟练了。”
“你知道个什么啊!”
凌宇白了她一眼,“你们总说然儿喜欢往花楼跑,但然儿从来没在那儿过夜。至今我家然儿也是清白之身,可不像外人传的那般。”
“你怎么知道?”
陆大人有些诧异,她以为,那兔崽子早就在花楼失身了。
“我生的孩子我不清楚吗?”
说到这里,凌宇眼中莫名的有些伤感,“对了,婉君回来后休几天,这次能多待一会儿?”
“说是可以待个三四天,你若是想她,现下去找她呗。”
陆大人脱了鞋子要上床睡觉。
凌宇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算了,明儿再去,现下应该歇息了。”
白日里吵闹声不断地陆府,此刻陷入一片静谧,橘黄的烛火透过窗户,又透过红绸,像是一片红光。
整个陆府,陷入一片喜色。
“然儿她最近还好?”
面色冷峻的女人坐在树下,手中摩挲着一块木雕,上面的图案坑坑洼洼的,看不清楚刻的是什么。
皎月站在一旁,恭敬的回道:“回将军,小姐最近的情况还行,只不过前段日子落水之后,性子有些变了。”
陆婉君眼中闪过一道戾气,“查出来是怎么回事了吗?”
“查出来了,是刘清做的。”
皎月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随后又还是开口说道:“这件事是小姐查出来的,最后那刘清的疯病,也是小姐弄出来的,小姐近来对医书感兴趣。”
“这是长大了啊!”
陆婉君一声喟叹,眼里含着怀念,抬头望向陆潇然院子的方向,忍不住叹了一声,“然儿以往就很聪明,如今娶夫后,倒是知道为自己着想了,这样也好。”
“皎月,你回去,好好待在然儿身边,保护好她。”
“是!”
日上三竿的时候,突然响起敲门声,惊的陆潇然立马从美梦中醒来。
“小姐,少君,可以进来了吗?”
梓青的声音响起。
陆潇然砸砸嘴,苦逼的把被子收拾好,往衣柜里塞。
穿戴整齐,整理好仪容后,这才开口,“进来!”
“吱呀!”
房门被推开,梓青身后跟着下人,下人手中捧着洗漱用品。
柳南星在梓青的服侍下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后又坐在梳妆台前整理仪容,整个过程有些缓慢。
梓青的动作有些急,毕竟两位新人起的太晚,那边正厅的陆大人和陆夫郎还等着呢,就算是皇子也要守规矩。
陆潇然在一旁等了一会,见状,忍不住开口,“不用太着急,平常怎么来现下就怎么来,爹娘那边不会怪罪的!”
听此,梓青这才松了口气,速度放缓了些。
而正厅里等着的两位长辈,笑的很是和蔼,起的晚好啊!起的晚那就代表两人昨晚战况很惨烈啊!
“我这样子应该没问题?待会你可得给我笑一下,别把我的乖乖给吓着了。”
乖乖是谁,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