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小姐见来人,忍不住上前打了个招呼。
年前女人英气十足,头戴玉冠,唇红齿白,好一个白面小生。
“张三小姐。”
陆潇然点了点头,没有多言的想法。
张三小姐并非命张三,只是行三,真名为张霖。
“听说陆二小姐上回落了水,在下未曾前去看望,实在是有愧。”
张三小姐作揖,好似在愧疚,但实则旧事重提。
有种被单独拎出来社死的感觉。
陆潇然轻抬眼皮,对于这个笑面虎,她没什么好说的,“你我不过泛泛之交,有愧一词,过于夸大。”
咱俩又不熟,用不着你假惺惺。
张三小姐脸色一僵,她以为这陆潇然会顺着她的意思大吐苦水,接着她就会以安慰的名义来嘲讽她,结果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说。
她轻笑一声,道:“传闻陆二小姐眼高手低,贵人多忘事,在下以为仅仅是传言而已,没想到……唉!罢了,倒是我高攀不起了。”
这明晃晃的贬低,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这个时候,就要跳出来证明自己其实一点也不高高在上,要不然就是名声有损。
陆潇然明显不走寻常路,她淡淡的回了一句,“你自己知道就好。”
“……”
这话她差点就接不下去了,张霖皱着眉,看着眼前的女人,一张淡然的脸,一双无波的眸,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
这女人难道落一次水变得脑子出问题了?
“陆二小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禁不住问道。
“我为什么不知道?难不成你耳朵聋了没听清?”
陆潇然露出一副古怪的表情,她怎么从来不知道这个张霖居然是个耳聋?
张霖脸色一黑,她就不该给这个台阶。只是这女人好像变了,变得没那么冲动了。
为什么?
陆潇然见她没说话,也不打招呼,直接往一旁没人的石墩上坐下,从桌面上抓了一把瓜子,开始“咔嚓”
“咔嚓”
起来。
于是乎,众人发现,无论她们在讨论什么,耳边都会传来那道“咔嚓”
“咔嚓”
的声音,简直魔音穿耳。
转头看过去,蓝衣女子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磕着瓜子,而地面上是一地的瓜子壳。
“……”
陆潇然想起皎月说的话了,当初宴会不在场的还有一个人,既然那人不在场的话,把她约出去的概率挺大的。
而且那个人今天也参加了宴会。
所以那个人是谁来着?
哦,叫刘清。
扫射了四周,并没有发现叫刘清的女子,喝酒那天的画面比较模糊,但对于这个女人也稍稍有了些印象。
既然在邀请名单上,那么迟早都会被她碰见!
六皇子的及笄礼热热闹闹的进行着,待礼成的时候,这相亲宴也差不多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