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头疼吗?”
商令珏轻轻低头询问。
“是你啊,你怎么会来?果然是太想我了。”
司珥仰头望进商令珏眼里,她的睫毛很长,咖啡色的瞳孔似乎含着深情,其实大部分时候眼底都是冷漠。
司珥的嗓音虽然温柔,可语气听上去却像在嘲笑一个追着要糖的孩子。
其实,她们已经很久没见了,大概有三个多月,就连日常的联系也很少。若不是要过年和快到自己的生日了,说不定还会更久。
不过,司珥一向和自己聚少离多,她们认识差不多三年,真正待在一起的时间最多半年。
每次司珥都会问自己想不想她,而自己却不敢反问她。
“小朋友,”
司珥的气息移到了脖颈间,温热的手指抚过毛衣,“你只穿这么点,露着腹肌不冷吗?”
见商令珏不回答,司珥挑了挑漂亮的眉毛,满脸不满,手下微微用力捏住了细腻光滑的肌肤。
这时电梯下到七楼,慢慢停了下来。商令珏一下惊醒过来,她太大意了,这部电梯随时都会遇上圈里的人。
如果再遇到几个娱记,她和司珥的绯闻岂不是。。。。。。
“怎么不回答我?你最近用的香水怎么奶奶的?”
司珥有些晕晕的,嗅闻着甜丝丝的香味,本能地问道。
“姐姐,有人,有人快进来了,先别说话。”
“那又怎样?”
觉得商令珏很是聒噪,司珥不耐烦地轻眼前人瓷白的咽喉。
“我们会被媒体乱写的,然后上热搜的。标题。。。。。。就叫什么电梯门后的影后与练习生。”
“没人敢乱写我的。再说,我们什么也没做。”
商令珏忽然停住了,她们两人靠得这么近,也算是什么都没做吗?那么,司珥和别人。。。。。。是不是也可以这样,之后司珥同样觉得什么都没做呢?
这个想法太过可怕,商令珏拼命将它丢出了脑海。
只是,当初结婚时说不想宣布的是司珥,这个时候我行我素的又是司珥。
当然,这就是司珥,随心所欲、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小姐。
冷静的时候,绝对冷漠清醒。发疯的时候,持靓行凶,无往不利。
“那也别说话了,”
商令珏看见电梯门正在打开,她赶忙把司珥身上的外套拉起,把女人整个盖住,“是沐浴露,我不用香水,你不记得吗?”
商令珏心里一阵叹息,另一只手又摸了摸耳朵。
电梯门开了,几个俊美男女醉醺醺地就要走进来。
“你们两个好眼熟,”
其中一个一看就很摇滚的年轻男人看看商令珏,又看看司珥的背影,眼神困惑,“那是谁来着,今天才见过的。。。。。。”
商令珏抱紧了司珥,阻止她的醉后不得体行为。
“电梯是往下的,我们等下一部了。”
这人的同伴将年轻男人拉了回来,眼神半昧半暗地瞟了眼电梯,“你管人家是谁呢,没想到长得那么乖,也会做这种事…。。。”
那些人小声说话的声音远去,商令珏松了口气,她可不敢保证这些人认不出司珥,这个十六岁出道,凭借天赋般的演技和绝美贵气的脸庞征服所有人的女神影后。
她记得以前看过挖掘司珥出道的导演说过什么“司珥拥有太过美丽的外表,所以我们常常忽视她同样美丽的内心。”
同样美丽的内心。。。。。。吗?商令珏眼神茫然地思考着什么才是美丽的内心,却感觉到那双修长干净的手又不太安分守己地有了动作。
“叮”
地一声,电梯到了负二楼停车场。商令珏扶着司珥走出电梯,女人一把掀开毛绒外套,凌乱的发浅浅遮住她的眼,她红唇饱满光泽,整个人像是一朵艳烈怒放的玫瑰花。
这朵清冷又诱惑的玫瑰花摇摇晃晃地推开了商令珏。
“姐。。。。。姐?”
商令珏发现司珥像是突然清醒了一样,从她怀里挣脱出来。温暖和安心一下消失得让她无所适从。
司珥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商令珏,她面上残留着疲惫,咖啡色的眼睛无情又冷漠,她手上搭着商令珏那件暖融融的外套,慢悠悠地往前走,剪裁完美的长裙勾勒出女人袅娜纤细的身形。
女人歪歪扭扭地往前走了两步,瓷白的脚踝上系着用红绳串起来的翡翠坠子,透着一丝清冷禁欲的味道。
“车钥匙给你,”
司珥向后抛出银黑色的车钥匙,脚一扭差点儿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