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王!我知道你定然盯着呢!老子奉劝你们,识相的就投降,否则这新武器的威力,你们怕是受不住!”
两者之间间隔的距离不短,不过他相信,自然会有人把他说的话传到虞王耳朵里。
话音刚落,马蹄躁动,扬起尘土。虞王的骑兵一向是他的得意战队,正卷起风沙向他们猛冲而来。
“放!”
宁老将军高举红旗,怒吼道。
引线被点燃飞溅起火花,一排火药整齐地被弹射出去,少数在空中被射中爆炸,轰燃后的黑烟像是将天空都给点燃了,更多的落入虞王的骑军队伍当中。
巨大的爆炸声接二连三的响起,万里无云的大草原瞬间变得尘沙漫天,滚烫的浓烟裹挟熊熊火焰炙烤着爆炸中心的人。
虞王在整支军队的最后静静地看着,战场的伤亡形势根本看不清,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死得都是他的将士。
一向引以为傲的骑兵反而成了搅乱队伍的关键,疯了的战马将士兵狠狠甩在地上,失控地在战场上横冲直撞,将场面搅合的天翻地覆。
他从承恣城那边传回消息,便一直在给手下的所有马匹做声音训练。可直到打起来,他才现自己做得那些可笑地努力是多么的微不足道。
他长叹一口气,脸颊凹陷的厉害,任由身边的人搀扶着坐上车架,“唉,撤军吧。”
敖江城上午还风和日丽的天气,孟子筝刚到客栈,就变了天。
大块大块的乌云压过来,沉重地要压倒这座城,狂风肆起,外面店铺挂着的旗藩被风吹的嗖嗖作响,店家活计一个个抢起度,赶紧出去把这些物件通通收进铺子里,免得被风给刮跑了,已经可以预料到会是一场多大的暴雨。
孟子筝暗自庆幸,还好他们临时决定暂时留下,否则现在就是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当落汤鸡了。
对上林淮清幽怨地眼神,孟子筝半点心虚也无,冲上去捏起林淮清的脸颊。
“你先别闺房了!我想到敖江城能赚钱的法子了。”
撒娇失败,林淮清悄悄探了口气,将孟子筝的双手从自己脸上拉下来,搂住孟子筝的腰,把人按在自己身边坐下。
“尚书大人细说。”
他倒了杯茶水递到人面前。
孟子筝噼里啪啦地伴随着窗外的雷鸣电闪,说完了自己今日现的敖江城盐井的问题和此处的卤层丰富程度。
林淮清托着下巴提醒道:“可是筝筝,其余地方的盐井也是如此,不止敖江。大口浅井,人才能下去把卤水捞出来,井壁才不会塌。”
“啊?就全都硬挖啊。”
孟子筝歪了歪嘴,他还以为是因为敖江这个地方比较偏僻才技术落后呢,何止已经是最先进的技术了。
没事,大不了再手搓,卓筒井原理其实和水碓有些像。
只是水碓可以借用流水的力,但凿盐井不行,为了避开淡水把卤水的浓度冲淡,踩碓多用人力畜力。
孟子筝压着林淮清的大腿站起来,“上纸笔!”
原本不想一直催,可好几天了,林淮清和孟子筝什么回话都没有,李成济也坐不住了,他其实还有个事儿有求于他们,本想着一个一个提,没想到这头一个就没有下文了。
为了以示诚意,他的亲军全都暂时控制在训练场,也不敢随便命人去监视两人在做什么,他只能自己亲自前去寻人,探探消息。
大热天的,他从客栈追到木匠铺子,又追到铁匠铺子,现在都快走出城了,背后全是汗水,结果连个人的头都没寻着。
李成济抹了把额前花白的碎,因为沾了汗水,轻易地就顺着丝被抚平,他擦掉眼皮周围干涉视线的汗珠,总算是看到了一圈人围着。
李成济长舒一口气,这次应该是找到了吧。
不过。。。。。。他四处张望了下,心里头暗暗慌乱,他确定这处是他们城内废弃的盐井之一。
起初是原住户凿水井的时候现水咸得没法喝,父亲得到消息时相当高兴,再之后又接二连三现了其他盐井。没想到在他管理之后。。。。。。
死去的几个盐工都是相熟的兄弟,盐井意外垮塌之后,有个工人的娘子正怀有身孕,整日以泪洗面,他曾亲自去看望过几人。
虽有睿亲王的身份在,几户人家对他皆是毕恭毕敬,可他看得出来,他们心中对自己有怨,是他私下补再多银两也化解不了的,此事在他心中一直耿耿于怀。
那次事故后,剩下两座盐井的卤水采集完后,他便不再允许继续开采井盐,久而久之便都废弃了。
孟大人怎么带着这么多人到此处来了,李成济心里头直打鼓,他实在是对井盐这东西信任不起来。
可他现在有求于孟尚书啊!没法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