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清淡淡摇头,“其实没什么,又吵起来了,闹得我头疼。”
他继续解释道:“红薯的亩产很高,所以说只要推广开,粮食问题定能改善很多,同时军中的粮草问题也能解决许多。”
孟子筝点点头,“对啊,这不应该是好事儿吗?而且蛆虫养猪也一直在扩大规模,生活肯定会越来越好的。”
“问题就在这儿了,四大藩王盘踞在西南一带始终令人心里不安,今天兵部尚书燕肃便借此重新提了主动开战的事。”
“现在粮草问题已经在改善,燕肃的意思是趁着红薯还暂时没传到几个藩王手里,干脆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但吏部那边许肆及左右侍郎估计是从那儿收到了燕肃进宫的消息的,跟着就赶来了,他们一直是主和派,两边人便在宣德殿吵起来了。”
说到这儿,林淮清脑子里又响起今天下午两拨人乱糟糟的争吵声,烦躁地按了按眉心。
孟子筝轻轻扫开林淮清的手,让人靠在他腿上,默默帮林淮清按摩起来,“我不太懂打仗,不过如果只看粮草,其实对战几个藩王优势不大吧。”
“西南一带江河多,植被丰茂,最多也就是吃不好,但光靠这个肯定是不够的。”
林淮清仰头看向孟子筝,“这不是还有你在嘛。”
骤然被依赖的感觉让孟子筝狠狠的爽了一把,他拍拍林淮清的胸脯,得意道:“你放心,火力管够。”
林淮清抓住孟子筝的手,坐了起来,倾身上去,抵住孟子筝的鼻尖,沉声道:“那就多谢尚书大人了。”
孟子筝顿感不妙,他警惕地默默仰头躲开些,“你要干嘛?”
林淮清单手支撑自己,另一只手握住孟子筝的后脖颈逼着人不再后退。
嘴唇覆上,林淮清轻咬孟子筝的下唇,尝到些许湿意后才轻轻推开些,“你说呢?”
孟子筝瞪大眼睛,压着嗓子惊道:“这是书房!”
“不,这是我们的王府。”
林淮清抽掉孟子筝身后的靠枕,揽着人彻底躺倒在王府的软榻上。
第二日,孟子筝腰酸背痛的从床上爬起来上值,昨日下午他走之前并没有再去营缮所看情况,等今日来时营缮所里连个穿官服的都没有了,就剩了个正在打扫卫生的下人在这儿。
“人怎么一个都不在?”
“尚书大人。”
穿着黑灰色衣服的下人这才注意到有人来了,正想行礼被孟子筝拦住。
通红的手捏紧手里的抹布背在身后,“诸位大人昨天商讨事务到很晚,今天一大早便一同出去,具体的奴才也不知道。”
孟子筝摸了把酸疼的脖子,这也太积极了,不少人现在还没到官署呢,他们便已经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