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闻言立刻行礼道:“民女荣颐然拜见尚书大人,此次前来确为商会登记一事?”
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谯笪亭不想表露出来,还是多问了句,“不知是哪家铺子的东家啊?”
荣颐然从袖口取出两家铺子的店契,双手举高递到谯笪亭面前,“民女乃颐丰楼与瑞丰阁的幕后东家,还请大人过目。”
荣颐然说完,在场一时间竟无人再说话,她也始终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弹。
好在谯笪亭为官多年,反应还算快,及时接过店契,让荣颐然能把胳膊放下。
谯笪亭沉默地翻来覆去的看手中他一瞧便知没有问题的店契,看两眼就忍不住瞄一眼面前身型尚小的小姑娘。
心中已有猜测的情况下,谯笪亭一时间还是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这个真实性似乎还不如之前那个掌柜的。
“不知道荣姑娘是哪家小姐?”
“民女乃粮商华家嫡女荣颐然。”
华家?
谯笪亭怔了一瞬,联想到荣这个姓氏又反应过来。
此女当是现在的荣府小姐,不过自打华夫人去世,荣家便将牌匾换成了荣府,随着时间推移渐渐的,也无人再记得以前的华府了。
荣家家主宠妾灭妻的事儿城中各家各户也都听过些,不过毕竟是皇商也没多少人会摆在台面上讨论此事。
怀宁城中大半人买粮皆是靠荣家,真得罪了人,也不好过。
至于官府更不会去管这些家务事。
“原来是荣小姐,不知除了店契,是否还有其他证明?”
正常来说其实是不需要再出示其他证明了,但这次情况特殊,他还是得做好筛查。
像是早就预料到会被问及此事,荣颐然利落将肩上挂着的包摘下。
她居然是直接把账本都搬来了。
谯笪亭彻底没话说了,几番核实下来,荣颐然作为颐丰楼与瑞丰阁东家的事儿无半点问题。
离开之前,荣颐然留下句,“今日之事孟大人说过,不必隐藏,一切照实说即可。”
谯笪亭便懂了这意思,没刻意封锁消息,但也没故意传播。
不过现在各家各户都盯着,荣家嫡女是颐丰楼和瑞丰阁幕后东家的事儿还是在第六天晚上传遍了整个怀宁。
众人皆在感叹,不愧是荣家,虽然比以前落寞不少,但府中后辈竟如此能担大任。
第二天一早,不少人都坐不住,提着礼品便上门了。
荣家家主携荣明在家门口迎接。
“荣老爷,不知荣小姐呢?”
这句话他一早上都听倦了,所有人一看见他便是这一句。
他哪里知道那个孽子去哪儿了!昨晚事情一出,他才现那小院已经人去楼空了。
如此大的事也不知道提前和家中说上几句,搞得他们现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