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出声,如释重负,“子筝算是臣的弟弟,但也算是臣的老师。”
“他来当这个工部尚书,臣心服口服。”
确认闻嘉赐脸上却无勉强之色,林安佑将人扶起来,“行,朕知道了。”
“闻大哥。”
孟子筝一个飞扑上来,闻嘉赐就搂了一下就给人推开了,“行了,一会儿杀人的眼神又来了。”
“但是朕还是要说上一句,此事还是要等庄子那边第一波成果出来再说。火药一事现阶段还得保密,子筝之后怕是得受些委屈。”
孟子筝不甚在意,将身后的林淮清拉上前,“没事,阳王在呢,他们不敢当面说什么。”
在场五个人,就林淮棋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还在树边上傻站着。
林淮清从他身边走过,用肩膀用力一撞,“走吧,别愣着了。”
林淮棋一惊一乍猛拍大腿,“父皇,要不我正式加入工部吧。”
林安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你又折腾什么?”
林淮棋合计着,“我看这工部很有前途。”
林安佑上下看了自己儿子一眼。
算了,总比之前好。
“你自己看着办吧。”
“以后你可要罩着我啊。”
林淮棋几步跟上已经走到前面的闻嘉赐。
“行啊,今天就来我这儿报道吧,正好缺人。”
林淮棋拍拍胸脯,“没问题。”
一个火药折腾两日,孟子筝回庄子时都感觉这地方陌生了不少。
孟子筝一回来便开始喊爹娘,今天早上回来时实在太早时间又紧,也没来得及去跟他们问个好,这么远跑过来看他,他还消失两天。
“啊我忘记说了。”
林淮清也是糊涂了,“今早段渊过来先把伯父伯母接去城内了。”
“啊?”
见孟子筝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的模样,林淮清无奈笑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还知道吗?”
“是给陛下看火药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