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想说点儿什么,林淮清就开始顶着比他还高半个头的大高个靠着他肩膀上扭来扭去,导致孟子筝也实在说不出什么重话,只能宠着了。
“你们宗峦这事儿查的怎么样了?”
林淮清不肯跟他分开,孟子筝就索性小声问起他最近时不时就惦记的事。
“我今日刚来找你,怎么一来就问正事啊。”
林淮清抱怨道。
“诶。”
孟子筝不满地停住正在铺开种子透透气的动作,伸出自己张开的右手。
“你一来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跟我抱了大半天,然后把我抱进马车,找了个一看就是骗人的借口,靠在我身上睡了一下午,醒来之后谣言都不让我澄清!”
正好折下五个手指头,孟子筝用握成拳头的手在林淮清眼前晃悠,“我们没交流感情吗?”
林淮清干咳两声,清清嗓子,“到我来之前还是找到了点儿收获的。”
知道林淮清在故意转移话题,孟子筝也还是附和着问道:“王爷细说。”
“对方能指挥得动宗峦,官位定然不低,我们直接从三品官员开始查起的。”
“排除所有地方官员,朝中三品及以上的官员共二十四人,排除掉工部两位侍郎,已经落马的礼部侍郎沈松,以及被严格禁足于府上的黎尚书,只剩二十人。”
“这其中有十四位官员身边本就有我和父皇的探子在,便暂时把这十四人的调查顺序往后放了。”
玩儿政治的果然心都脏啊,孟子筝悄悄晃晃头暗自感叹。
林淮清没注意到孟子筝的表情,聊起正事便不自觉的严肃起来,同孟子筝说话时上扬的音调也沉稳下来。
“剩下六位分别是刑部尚书尉迟,刑部左侍郎钟豪,兵部尚书燕肃,及左右侍郎罗子安、蒲峰,最后一位是工部尚书,郁兴正。”
林淮清说完嘴角微勾,问道:“如何?”
孟子筝食指来回摸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的,模样十分正经。
“这个刑部右侍郎看来业务能力不太行啊,都刑部侍郎了,怎么还这个警觉性。”
没料到孟子筝会这么说,林淮清卖的关子彻底梗死在肚子里。
“这。。。。。。”
林淮清话锋一转,“筝筝说得有理,我回去便禀明父皇。”
孟子筝一个急刹车,紧急按住林淮清的手,“等等,我开玩笑的,知道你想说郁尚书,说吧说吧。”
林淮清摇头,“诶,确实如此,我和父皇派的人还算不上什么顶级探子,身为刑部官员居然能让这样的探子进到自己府中,是该练练了。”
林淮清都这么说了,孟子筝也接不上话了,只能在心里为那位倒霉侍郎默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