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清反问道:“你觉得呢?”
看向孟子筝的眼睛,两人异口同声:“宗峦。”
“倒不是我对他有偏见,只是被偷传走的信息可不止一个两个,我们在即南做的那些事几乎都被记录下来了。根据消息,西南那边完成度还不低呢。”
“虽然工部这么久以来也没做个大好事,但他在左侍郎这个位置上待了这么久,实力肯定还是有些的。”
林淮清点点头,“所以我打算先查他。”
“又是你去,你不用避嫌吗?”
孟子筝懵懵地问道。
“我避什么嫌?”
林淮清顿了一瞬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你不会真以为父皇没叫你去,是在怀疑你吧。”
孟子筝撅起嘴,趴在林淮清大腿上,“这不是很正常嘛,从战船开始,好像都跟我有关系,怀疑我也无可厚非嘛。”
“都跟你有关,那是因为朝中废物太多了,之前倒也没什么值得宜商王他们那边废这劲,还有可能会暴露隐藏在朝中的探子。”
林淮清摇摇头,“其实我父皇的性格跟你还有些像。”
“怎么说?”
林淮清忍住笑意,“都一样的好面子。”
“哼。”
孟子筝白了眼林淮清,“那也是跟你对比起来,谁跟你似的,大庭广众之下便‘夫君夫君’的。”
林淮清轻笑,“他没召见你,估计是因为觉得三番两次让你辛辛苦苦做出来的东西被偷走,内疚着呢。”
孟子筝半信半疑地瞪大眼睛。
还不待他多问上两句,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砰砰砰的声音大及了,吓得孟子筝浑身一颤。
“江湖救急啊!”
“是二哥?”
孟子筝撑着林淮清的大腿站起身。
“我去开门。”
林淮清被林淮棋半分不肯停的敲门声,吵得头疼,他飞快打开门,“你怎么进来的?”
“我翻墙进来的。”
林淮棋来不及废话,直直冲进屋内,抓起孟子筝的胳膊就开始往外冲,“快!”
林淮清赶忙将人抓住,“干嘛去,这么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