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筝在段渊眼前打了个响指,“想什么呢?”
“嗯……”
段渊有些羞愧地低下头,在心里腹诽主子实属不该。
前朝有皇帝因为迷信炼丹的修士,吃丹药吃死过一位,因此天齐建国之后,先帝便直接下令禁止这一行为了,再有现私下研究的,一律严惩不贷。
因此他们也跟着对这些炼丹的原料非常敏感,主子这次一让他们找,便不由自主的想多了。
见段渊不说话,孟子筝也就没再继续问,谁还没个心事了。
“反正有就行了。你们这段时间看看怀宁城外有没有什么比较空旷,四周都没其他田庄,非常私密的宅院,想办法买下来,然后把硫磺送去哪儿就行。”
孟子筝话说得随意,却在段渊心里激起千层浪。
什么?主子居然还要找私密的宅子!
段渊这个一言难尽的表情,孟子筝实在很难不注意到。
正想问什么,段渊啪唧一下就跪了,给孟子筝吓一哆嗦。
“你干嘛啊。”
孟子筝呆呆问道。
“主子,虽然属下不该过问。但……但……”
段渊着急,说话吞吞吐吐,“但偷偷炼丹是大罪啊!”
孟子筝满脸疑惑。
什么炼丹,关炼丹什么事?
在经过和段渊有来有回的对视之后才明白过来,瞬间无语。
“啥啊,你先起来。”
孟子筝说着就想把人扶起来,结果根本扶不动,他啼笑皆非地起身,“我不炼丹!”
说完就静静地等着段渊的反应。
屋内安静地能听见外面的乌鸦叫,不知道怎的,段渊更加尴尬起来,羞愧的更站不起来了。
“属下,属下现在就去领罚。”
孟子筝啧了一声,叫停道:“回来。”
“先别罚,先去找,急着要呢。”
孟子筝说着又好笑地白了眼段渊,他让人找硫磺的时候,压根没想起来古代硫磺还有这个作用。
还真是说话不能说半截,“别瞎想了啊,我要干什么你们之后便知道了,现在保密,反正肯定合法合规。”
本来告诉段渊也无事,但他闹这么一出,就自己好奇着吧。
孟子筝重新躺回椅子上,算算时辰,也到散值的时间了,也不知道林淮清什么时候回来。
工部官署,虽然已到散值时间,但工部的官员们一个比一个坐得稳,屁股都不挪位置,依旧是自己在忙自己的事。
宁海悄声叹了口气,他和孟子筝同级,算得上是这里面最悠闲的人了,每日都得因为人情世故被迫留下,早知道就跟着闻侍郎和烨梁去制肥了。
倏然,宁海耳朵动了动。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啊。”
宁海小声问道。
“什么声音都没有啊。”
其他人也纷纷摇头表示没听见。
是吗?宁海抠了抠手上的笔,难道是他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