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一个地方,甚至还会带他去品尝品尝当地特色。
若是碰上喜欢又方便携带的,还会买些带在路上吃。
半点看不出着急的样子。
他们二人比起后面跟着的大队伍也就在队伍人数和携带的东西上占了些优势,若非如此谁会先到怀宁还真说不准。
直至看到怀宁的地名碑,闻嘉赐才松了口气。
林淮棋见闻嘉赐这一脸放松下来的样子,幽怨道:“松涿就这么不乐意同我一道在玩儿游玩儿吗?”
等话说出口,林淮棋才察觉到这话听着总觉得不太对劲。
不过既然已经说出口,他也就索性不管了,凝视着闻嘉赐等他的回复。
闻嘉赐同林淮棋相处已经这么久了,他也没太客气,嗔道:“我们如今有公务在身,本就不该去玩乐。”
“即南县之事朝廷治理多年,如今有了成果自然该早日上报,并且咱们还得帮王爷送信,铁矿之事更是重大。”
林淮棋被教训了也不生气,只是小声嘟嚷,“那么重大,他还不是陪子筝回家了。”
……
闻嘉赐被噎了一瞬,差点儿没说出话,他思索片刻,还是回道:“王爷与子筝的关系非同一般,这次陪同回去也属正常。事情已然收尾,有我们二人汇报也已足够了。”
林淮棋忍住叹气,点头道:“知道了。”
“我还想着可以回怀宁之后让我父皇在你这儿安排些职务呢。”
林淮棋自言自语说着。
闻嘉赐忍俊不禁地瞥了眼林淮棋的表情,“这就怕了?”
“怎么可能!”
林淮棋矢口否认。
他看了眼在马车对面看似悠闲,却依然坐的笔直的闻嘉赐。
忽然改变了自己的座位,凑到了闻嘉赐身边。
他贴近闻嘉赐的侧脸,在他耳边说道:“那我若是跟着闻大人做事,能否给在下行些方便。”
这一月,也不知道是林淮棋第一次忽然凑近,但闻嘉赐依旧没能习惯过来。
他默默挪动自己的位置,离林淮棋远了些,才回道:“你想干什么?”
林淮棋想了一瞬,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有些什么方便可行,只能选了个最简单的说,“比如点卯散值什么的。”
闻嘉赐微微挑眉,“二殿下,若是想走,也无人敢拦着。”
林淮棋立刻服软,“说笑而已,松涿你何时走,我就何时走。”
闻嘉赐睨了林淮棋一眼,没再理他。
进到怀宁地界,度便快多了,没过多久,林淮棋便望见了城门,表情又添了几分遗憾。
闻嘉赐无声偷看了林淮棋好几次,最后还是没忍住说道:“若是之后有时间,我们也能去周边转转,不必一直挂念这次。”
林淮棋眼睛一亮,直勾勾的望向闻嘉赐,“此话当真?”
闻嘉赐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