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烨梁。”
闻嘉赐收回脚,重新给自己穿上鞋袜,“我感觉自己已经好多了。”
“现在只要不用力,都感觉不出来疼了,我甚至觉得我能独自走两步。”
“不行!”
林淮棋大声制止。
声音震得房梁上的灰都掉下来两粒。
察觉到自己声音大了,林淮棋急忙放小声音,“先别走,咱们目前找不到大夫,等大夫话了,你想走去哪儿都行。”
闻嘉赐点点头,“我就是说说。”
林淮棋松了口气,他是真怕闻嘉赐来真的,见到对方已经把鞋袜都穿好了,他将不远处的拐杖递到对方手里,并未碰到他,虚虚地护着人站起来。
“走吧,步家娘子已经做好早饭了。”
随着六月的来临,夏天的特征也越来越明显,所以最近他们已经习惯坐在草棚下面吃饭了,实在是屋里面闷热的难受。
出去时孟子筝已经坐着在等他们了。
“诶,快来吃饭,饿死啦。”
见到两人出来,孟子筝飞快拿起碗给三人一人添了碗不清不浓的粥。
天气热起来后,胃口也随之变得不好了。
这点儿东西放到五月他中午回来用午膳前就得饿死在半路上,可如今每天回来时也半点不觉得饿。
吃到一半,院门口忽然响起十分急促的拍门声。
孟子筝立马放下筷子,伸手让他们俩自己吃,他去开门后,就抓起角落竖着的油纸伞,撑开后离开了草棚的庇护范围。
细小的雨滴落在伞面上,出啪啦响声。
孟子筝移开门闩,拉开大门。
前面的人样子简直不能再熟悉。
林淮清!
他穿的十分单薄,衣服淋湿之后黏在身上,肌肉线条都能清晰的看见,他身后左手边站着的段四,右边站着两人则是生面孔,其中一人脸上留着厚厚的络腮胡,还带了个斗笠,看不太清楚长什么样子。
不过孟子筝现在显然来不及关心这两位陌生人士是谁。
见到林淮清的瞬间,他眼眶就红了。
握着伞把的手一软,伞就要歪倒在地上,林淮清赶忙代替对方握住,及时接住了伞,重新稳住,免得伞下面的人被这雨水淋湿。
“这么震惊?”
见到来开门的是他身体健康的筝筝,林淮清还有心情逗了他一句。
还以为子筝会很感动,谁知道对方听见他的话像被唤醒了一样,方才可怜巴巴的表情一丝踪迹都找不见了,反而凶巴巴地等着他。
虽说不知道生了什么,但林淮清还是下意识心虚道:“怎么了筝筝?”
“林!淮!清!”
听到声音老早就在现是林淮清回来了,林淮棋和闻嘉赐原本就在歪着头看生了何事的脑袋听见孟子筝的声音脑袋伸的更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