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我子筝,叫你二殿下,叫林淮清王爷。”
“你说按照林淮清的形象,怎么看他都应该对林淮清更客气吧?可是他都能扛住林淮清的眼神攻击,坚定地跟我待在一块。“
”
结果你一来,人就跑了。”
孟子筝摇摇头,颇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二哥,你到底干什么了?”
林淮棋一听这话,真是来气了。
他干什么了?他也想问问呢。
“哈,我干什么了?”
“我给他送披风,带他去看下水仪式,我还把随身的玉佩当了给他买药膏。”
林淮棋越说越委屈,最后气得闭上嘴,不想再说话。
等尚乐回来了他真要说说,他们不是一家人吗?怎么孟子筝还胳膊肘往外拐,先怀疑起他了。
孟子筝一歪嘴,搞了半天问题出在闻嘉赐身上啊。
“实在不好意思哈二哥。”
孟子筝十分识趣地立刻送上歉意。
实在是闻嘉赐跟他相处的实在不错,脾气又好,还虚心好学,要是他以前带的师弟们能有这么省心就好了。
所以下意识就有些偏心了。
而且林淮棋再怎么也是堂堂皇子,谁能料到这一环节居然是闻嘉赐先动的手呢。
林淮棋深呼吸一下,“知道我冤枉了吧?”
“嗯嗯!”
“你二哥我来即南县第二天可就去找人叙旧了,结果被人搁一边晾了半天。”
本来想着保全脸面,林淮棋一直忍着没提过,这下被孟子筝闻出来了,他就破罐子破摔的开始诉起苦来。
他虽然不如他四弟受宠,可也没几个人敢对他不管不问吧。
孟子筝听着林淮棋说了半天,闻嘉赐怎么怎么不理他,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二哥,所以你是因为闻大人来的?”
“额。”
林淮棋瞬间停下说个没完的话。
对上孟子筝瞪得圆溜溜的眼睛,林淮棋叹了口气,“有这方面的原因吧,本来想着我们应该算是好友了,他人也挺有意思的。你们刚好也在,我想着过来顺便玩儿玩儿呢。”
孟子筝一耳朵就立刻现不对劲了。
经过他以前二十多年,同学和网络的双重参考,林淮棋这段话,听前面那句就可以打住了。
真相只有一个!林淮棋就是专门来找闻嘉赐的。
怪不得呢,林淮棋那天到的时候,都把他给忘了,最后还给他甩锅呢,原来是自己心虚!
自觉探索到谜底,孟子筝若有所思的一直盯着林淮棋看,看得人脊背都凉了。
“你老看我干嘛?”
孟子筝一脸沉重的摇头,他可不能说,看林淮棋这样子,显然还以为他俩是纯洁的友谊关系呢。
他已经带跑陛下一个儿子了,另一个还是先自求多福一下子吧。
而且说不定,真是他误会了?因为他和林淮清在一起的缘故,所以看谁都这样?那也不对啊,之前岑众和方延还天天待一块呢,可看着就像大傻子带着二傻子。
孟子筝这个表情,显然看得林淮棋心里更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