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淮清听完挤着孟子筝坐,面露得意之色,“还是我们筝筝聪明。”
孟子筝呵呵一笑,尴尬回道:“这次真跟我没关系。”
他当真没想到这茬儿,利用声誉名声来打出品牌效应什么的,他走时完全没想道,也就是方才林淮棋说起来,他才想到这个做法,没想到这个时代就已经有商人懂这个套路了。
不过有商贾领头?
孟子筝嘴角一歪,赶忙追问:“二哥,你说的那个领头捐款的商贾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林淮棋皱着眉仔细想了想,“叫什么我确实记不清了,不过好像是姓步?”
他说出来的一瞬间,像是也想起来什么意思,“姓步?那不就是……”
林淮棋话还没说完,孟子筝就跟猫似的从座位上消失了,只火急火燎地留下一句,“你们先聊!我去找躺村长。”
“步家村嘛……”
林淮棋这才说完剩下的话。
闻嘉赐拿过孟子筝离开前不忘将自己递给他的茶一饮而尽后留下的杯子,失笑道:“这风风火火的性格真是有趣。”
林淮清警铃瞬间响起。
“筝筝确实有趣,遇上他真是我走运了。”
林淮棋一挑眉,感觉不太对,随意问道:“你平日不都叫他子筝吗?怎么今天叫筝筝了?”
林淮清:“啧,我本来就会这么叫,你没听过而已,我叫他的称谓多了去了,你都想听听?”
林淮清这话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他说得本就是实话。
林淮棋合上扇子,嫌弃地忍着桌上,显然是将这把扇子当作了林淮清。
“谁会想听?”
闻嘉赐可惜地看了眼刚泡好,还没怎么喝得茶,默默站起身,“那王爷,二殿下,下官就先告退了。今日子筝在村里,我不太放心宁溪河那边,想过去看看。”
话是这么说的,但实际上现在工程已经进入正轨了,现在其实就是在挖土,还有许县令看着,他其实没什么不放心的。
只不过阳王显然是把他当作情敌来看待了,他继续坐在这儿也是自讨没趣,不如去河边干干正事。
“诶,闻大人我同你一起!我这四弟太肉麻了,当真是受不了他。”
林淮棋抓起折扇也跟了上去。
林淮清摸了摸下巴,现胡渣又冒起来了,心情颇好的站起来。
去刮个胡子,再过去找子筝。
孟子筝跑的太快,路过的村民都被他从旁边经过带起来的风吹起了衣角,直接给他干岔气了。
他气喘吁吁的扶在灶房的门框上,累得声音都显得有些嘶哑了,“步、步村长呢?”
一个跟步利宝关系亲近的大爷回道:“好像是回房写信去了。”
“回房?”
孟子筝崩溃道。
他刚从那边过来!只不过林淮棋住的地方在他们旁边,并不在村长家罢了,结果两人就这么错过了。
孟子筝双手撑着膝盖,“行,谢、谢谢啊。”
他缓了会儿气,等腰侧不怎么疼了又开始往回赶,他之所以这么着急是因为之前村长同他和林淮清打听过一个人。
那人名叫步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