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孟子筝整整用了四张纸,来表示自己的激动。
宋玉珍忍俊不禁地笑了,自己儿子是状元,他们自然比谁都开心,但这一瞬还是先因筝儿表达激动的可爱方式逗笑了。
第一次觉得文字这般简短,也能表达如此充沛的情绪,就好像这几个字是筝儿站在他们面前又蹦又跳地说的似的。
两人一同笑完,重新对视上的一瞬间,孟梁竟是憋不住先哭了,整个人不顾形象地扑在自己夫人怀里,嚎哭着,“呜呜呜!夫人,咱们儿子是状元!”
宋玉珍本是忍住了,却被孟梁弄得哭笑不得的同时,也悄然红了眼眶。
都快一年没见了,筝儿都变成状元郎了。
也不知道有没有长高,考上状元这一年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头,会不会累瘦了。
两个人一时间抱在一起大哭起来,半晌跟两只大红眼的兔子似的分开,才有心思开始往下看接下去的内容。
原本筝儿是第一他们已经非常高兴的,但没想到筝儿居然还当上状元的第一日,便被赐了从五品官!
都快赶上他爹了,要知道朝中官员和地方官员还是有些区别的。
虽然直接进入工部就等于没了进入内阁的希望,不过他们家已经有了安志在里面,筝儿在外,两人互相照应也是极好的。
怀宁离见山府路途遥远,孟梁也有职务在身,没法抽身,他们便也只能一直盼着孟子筝殿试结束,能趁着还乡假回来看看他们二人,没想到孩子居然自请职务,要几个月后才能回来。
宋玉珍自打被孟梁带哭后,眼里的泪水就一直停不下来,如今看见孩子要去治理洪水,还得在那处待那么久,一时哭得更厉害了,忍不住怪道:“筝儿这孩子。。。。。。”
她身为母亲,自是舍不得孩子在那般危险的地方待那么久的。
孟梁缓过劲来总算是有了几分知府的样子,安慰道:“夫人别担心,即南那处我知道,虽说水患难治。但因频,当地百姓已经有了一套自己的方式,洪水来临之时会一直待在地势较高处。”
“筝儿此次去,是朝廷所派,粮食什么的定然也带的够多,不必冒险下水找粮,想必定会安然无恙。”
宋玉珍忽然想到什么,眼泪一抹立马撑着桌子站起来,“不行,万一不够怎么办!我得去多准备东西,让人给珍儿送过去。”
一办起这事儿,宋玉珍风风火火地脚步都要在地上飞起来了,孟梁则是按照筝儿的吩咐,将里面另外的信命人给徐忠和邱元东两位师傅送过去。
也特意叮嘱了,可能会有危险,若是他们不愿不必强求,他们会另外派其他人的。
自打徐忠也跟着搬来府城,铺子也是孟家帮着选的,离邱元东的铺子很近,这也是他们特意要求的。
自打孟子筝成了举人老爷,做出来的东西又一个比一个管用,现在来找他们定做的单子那是多的根本完不成,因此他们两家现在经常合伙完成一些大单。
加上孟子筝这层因素,三家也算是相熟,孟府若是缺什么东西,也会派人来徐忠和邱元东这儿定做。
过来送信的下人,两人也早已眼熟了,一见到他过来,徐忠就立刻停了手上的动作,起身迎过来,大声问道:“孟大人那边缺什么东西了?”
没有孟子筝就没有今日的他,若是放在几年前,他哪里敢想自己居然能进府城开这么大的铺子。
邱元东在对面看见孟府的车马过来,也是急急忙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赶了过来,全然不是对着其他人的冷漠样子。
孟府其实并不缺多少东西,来也是多为照顾他们的生意,不过他们还是会相当认真的拿那些普通的家具当贵重东西做,正想着这次会是什么。
却见着对方摇摇头,淡笑着说道:“这次啊,都不是。”
“是我们家少爷来信,说是有事想找你们帮忙。”
来送信的下人将被放的好好的信封交给两人,“不过孟大人说了,这次可能有危险,二位若是不愿也不必勉强,我们也可以找其他人的。”
他说完也没想着留下人等两人看完信,而是先告辞,“那二位慢慢考虑,小的就先告辞了。我们夫人三日后会送一批东西前往即南县,二位若是愿意,可以于二日内派人来孟府送个信,然后同我们一块走。”
“不必,我答应了!”
徐忠信还握在手里,半点没有拆开的意思,先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