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只关注东西,却不在意做东西的人,只是他是商家,他做生意一向关注都是流行之物背后的人,只有人脉累积下去,这些物件才会是有源之水。
一时间,周边的人对这新科状元的花边消息都没那么关注了,他们虽然对这个名字不熟悉,但对于说的这两件东西还是十分了解的。
这户部尚书家的公子经常会自己推着轮椅出来,推荐他买自己摊位上的东西十分容易,他们现在都暗地里叫他小财神。
至于这水龙去年夏日里更是大出风头。
有次起火的是这怀宁城内最有名的酒楼宜春居的其中一家店,虽然是分店但规模也可不小。
不知道怎么弄的,竟然起火了。
宜春居包间都是做的贵人生意,各种精致的屏风、绸缎,燃起来根本灭不了。
偏偏宜春居还在最是热闹的东市,又正值最热的七月,半个东市都乱成一团了,没曾想很快就来了一队官兵,维持秩序的同时推过来六架奇形怪状的东西,水能直接喷到着火的二楼里,这火居然真的就这么被灭了。
自那天之后,用于放置水龙的小屋周边的租房的价格都涨了不少。
他们一直以为这东西必定是工部年岁颇高的大人做出来的,结果居然是刚刚光风霁月的少年郎做的?
反应过来的几人不可置信的,几乎是下意识反驳道:“会不会是同名同姓?”
提到孟子筝的这位男子继续问道:“你还记得皇榜上写的这位状元郎的籍贯吗?”
“好像是见山府德峰县人士。”
“那就没错了,哪有那般巧之事?况且我曾派人去见山府府城打听过,这孟子筝就是位少年人,而且正在准备科举。”
这事明确下来,几人还是没反应过来。
断袖不断袖的,也无人在意了,反正不论是阳王还是新科状元,都不是他们能高攀的,他做的这些东西当真对他们有用就行。
香囊随着榜眼和探花的到来,被扔出的更多了些。
他们虽说和状元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的惊艳差了些,但也是相貌端正,气质如松。
很快,孟子筝巾帽上春剑浓郁的香气便被掩盖殆尽了。
但围观之人起哄的叫喊声倒是一声大过一声。
状元郎这个这个叫法实在没什么新意,毕竟如非意外,每隔三年都能出一个,但这般好看的状元,自他们出生也就见过这一个。
自是不愿意用这寻常的叫法来称呼,想要突出他的独一无二。
更何况,就连圣上都将多年来金花的传统打破了,既赏了春剑一花,不如就顺着往下叫了。
游街还未结束,孟子筝此时已经走过了林淮清所在的酒楼。
望着对方的背影,听着下面百姓的孟子筝的称呼,林淮清扬起嘴角。
他唤来段渊,附耳小声说了几句话。
当日所有事情结束后,林淮清才总算把人接了回来。
“唉,我们筝筝今日可备受欢迎啊。我可看不少人家都打上你的主意了,怕是这几日都要准备准备来提亲了。”
上了回程的马车,林淮清丝毫不顾形象的挂在孟子筝身上劲劲地念叨。
孟子筝忍俊不禁,把人的脑袋推远些,“你少来,等他们打听到我住王府上,估计没一个敢来说媒。而且你和我的事,能来提亲的,还有人不知道?”
毫不客气的甩了林淮清一个白眼,孟子筝将林淮清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自己靠了上去。
他平日还是有些懒散,今日端了一天真是有些累了。
“到了叫我啊。”
孟子筝直接倒在林淮清腿上,叮嘱完就闭上了眼睛。
林淮清轻声应道,接着松了松孟子筝束着的头,轻轻帮人按压头顶。
因为传胪大典要在金銮殿内脱帽,为了合礼仪,所以今日束时特意束紧了些,这么久了,估计头皮会有些难受。
以往孟子筝若是在马车上睡着,他定然会抱着他回房,让人好好休息,可今天确实不行。
没过多久,马车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