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进屋就不该把窗户和门全都关上,如今都喘不上气了,孟子筝对着林淮清的肩膀又推又拍,人总算退开了些。
林淮清抵着孟子筝已经湿润的嘴唇,粗喘着气,恋恋不舍的在上面摩挲,“所以是怕我对你做什么?”
“把刚刚你系得死结解开,我就不亲了。”
林淮清说完又含住了孟子筝的嘴唇。
孟子筝也看不见下面的衣服,只能用手试探着在林淮清的胸前摸着找那处死结。
“嘶。”
林淮清忽然推开,“别瞎摸,在这儿。”
林淮清牵着他的手来到死结处,孟子筝被林淮清按着后脑勺,想用余光瞥一眼下面都做不到,对方还吻的越来越用力。
急促的呼吸声在唇齿间流转,孟子筝颤抖着手努力寻找着死结的解法。
早知道刚刚就不系那么紧了。
他指甲剪的干净,即使已经知道了从哪处开始解,也十分困难,更别提他还看不见。
一如林淮清说的,他解了多久这个死结,林淮清就亲了多久。
解开死结的刹那,孟子筝就用力偏过头,躲开林淮清的攻势,小腹一阵一阵的紧,在这么下去他真受不了。
林淮清擦掉孟子筝唇边水渍,嗓子哑的不行,“我说话算话吧。”
孟子筝晕头转向的愣着神,缓了好一会儿,最后气哄哄地憋出了句,“老流氓。”
林淮清被骂得相当开心,笑声一度停不下来,“你都在想什么呢你。”
他指着孟子筝的额头戳了戳笑骂道。
“行了,我在你院子里留个房间总行了吧。”
孟子筝思索片刻,点头同意了。
“那我去找人给你打水,洗完休息吧。”
林淮清重新系好带子,穿好衣服,“我出去走走。”
大冷天的,孟子筝自然清楚林淮清为什么要出去吹冷风。
他犹豫了一下说道:“你小心别感冒了。”
“怎么?担心我啊,那我不走了?”
林淮清脸上调笑的表情丝毫不带遮掩,孟子筝呵呵一笑,“你还是走吧。要是染了风寒,我一定好好照顾你。”
孟子筝从桌子上蹦下来,将自己的披风给林淮清搭上,给人推了出去,孟子筝关上门后便靠着门板蹲了下来,他是不是也该吹吹冷风啊。
林淮清被人推出房间,唇角还压不下来。
“王爷,皇宫那边传来消息,让您明日有空带主子去一趟。”
作者有话说: